第56章
根本的原因,是因为两年前的旱灾一事,得到自己提示的李木深,从中获得了相当大的好处,让他的力量更上一步,故而可提前动手了。 捋清楚了,苍殊念头就通达了,也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,专心复健。 从需要拐杖或江珵燕的扶持,到渐渐一个人站立缓慢行走,再到基本看不出什么问题,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。 能有这样高的效率,除了苍殊自己的韧性,更离不开江珵燕的帮助,苍殊真心感谢他,所以李木深送来的那些补品,很多都进了江珵燕的肚子,其中可不乏千金难求的天才地宝呢。 也不是给江珵燕瞎进补,苍殊自己能读出一点药性,也征询过大夫,给江珵燕吃的,都是补血养气的,帮助他调理在魔教亏损的气血。 对了,还有去外伤的药膏,宫廷秘方。 “男儿身上多些疤痕又如何?”江珵燕一开始还挺不以为然的。 “直男癌了吧!”也不知道苍殊哪来的立场这么损别人的,“其实我也觉得男人身上有点疤挺帅的……”他差点想说这是男子汉的勋章了,还好马上想到仇邪制造的这些伤痕是屈辱的象征,及时改口,“不过你得为你以后的妻子着想,会吓到女孩子的。” 这个道理,不是苍殊从哪里学来的暖男宝典,而是亲身体验,不过他顾及的不是什么女孩子,而是他老妈,让老妈心疼就是他的不对了。 大概是说服了江珵燕,他在治疗外伤的时候,上心多了。 …… 一个多月了,这场闹剧也快落下帷幕了…… 李木深叹息一般地将目光投向东方,他的小先生,在做什么呢? 他神色无悲无喜,转头凝视面前的石室。 能在石山内部建造一个巨大的迷宫,这样浩大的工程,当然不会是李煊祁的手笔,甚至不会是近代的,否则不会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,而里面的建筑风格确实也有些年代了。但能发现这样的地方,也该褒奖一下自己的皇侄儿了不是吗? 把人从外面诱进迷宫,是李煊祁的剧本。 迷宫中互相分散,不少人都遭遇了诡异的麻烦,这是仇邪的功劳。 现在,该他李木深来收割最后的成果了。 各个地方已经有他的人按照命令过去了,而他,则出现在了这一间石室外。里面,是上官歆,和,第一公子明溪。 “如何了?”李木深问。 旁边垂手立着的男人便恭敬答到:“功成。” 李木深没再多问什么,那男子便退到了一边。 李木深并没有因为石室中正在发生的事产生丝毫情绪的波动,更是毫无犹豫就转身离开了。他去往了另一个方向,接下来要见的人,才是他此行捕到的最大的鱼。 而他身后,紧闭的石室里,风光无限旖旎。 一个月前的迷宫乱流,本在一起的上官歆和李煊祁,也在当时被分散了,但上官歆会和明溪走到一起,却不是巧合,是他李木深动的手脚。 而现在,两人身中媚药被锁在封闭的石室中,也是他动的手脚。 这是满足苍殊的要求,却也不是。 他做事讲求尽善尽美,百密无疏,为了确保未来不出差错,他是应该按照“预言者”的神棍发言,让所谓命数趋吉化厄……但李木深内心深处却也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。 他并不认为单一的个人能决定自己的命运,就连老天也不能。这和什么旱灾又不同,若是不按照预言来,天灾肆虐从不以人力为转移,但人祸不同,纠缠的因果皆来自于人,我身在其中,因果即我,我即因果,那我如何不能引改因果? 为了达成目的,他可以不择手段,丝毫不可怜一个女子的清白就这样被自己随手糟蹋了,但把篡夺天下的伟业寄因在一个妇人的身上,在李木深看来,这就如同跟家长里短的粗妇共商国是一般,滑稽,荒谬!叫人何其不屑! 既不以为然,又嗤之以鼻,那李木深为什么还要顺了苍殊的意思来撮合上官歆和明溪呢?为了讨好还有利用价值的苍殊? 非也。 他是为了将计就计。 从听到苍殊的“叮嘱”那一刻起,他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 他从来不信,天上掉馅饼,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自己。那么苍殊选择自己的目的是什么? 从龙之功的野心?流芳百世的抱负? 这些在门客、幕僚中最易见到的目的,他都没有在苍殊身上看到。所以那么,显然别有用心。他一点不介意别人带着目的接近自己,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才是最牢固的,只要这个用心不是害自己。 从贪狼嘴里得知苍殊此人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。 一直到苍殊提到了让他和李煊祁远离上官歆,撮合上官歆与明溪。 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。 一个牵强附会的要求中透露出的不自然。 被他敏锐地联想到了一起。 虽然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仍然是个谜,甚至可能猜错了,但,这可以作为他的思考方向。 而显然,只要他忤逆苍殊的意思,让自己或者李煊祁与上官歆发生关系,就能最快地摸到线索——但谁让苍殊现在还是他的宝贝呢,逆其而行可是会打草惊蛇的,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顺势而为,将计就计。 是狐狸,总要露出尾巴来。 只要这所谓“命数说”不是苍殊故意露出的破绽,以降低他的戒心,那此人着实不存在什么威胁,依旧能被他轻巧地掌控,那么即便他心有异图,李木深仍会纵容他,一片初心待他。 本来,初心便是利用。 “见到皇叔可惊讶?”李木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浑身血渍难以动弹的李煊祁,冷然的声音并没有胜券在握的得意。 惊诧从李煊祁眼里一闪而过,随后寂静无声。他还保留着作为皇子的骄傲,没有开口求饶,也没有愤怒地叫嚣。虽形容狼狈,也宠辱不惊,从容清贵。 “皇叔在知道你是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时,倒着实惊讶了许久。这么多年来扮猪吃虎,把我们所有人都瞒了过去,也是辛苦煊祁皇侄了。” “今日,便让你解脱。” 话落,贪狼剑起。 血线喷洒,人头落地。 他认定了目前来看,李煊祁会是他最大的敌人,虽然势力还不如太子和四、五皇子,即便他预估了一下暗处的实力,应该也还是欠缺的,但他看得出,李煊祁成长潜力极大,终有一天足以威胁到他,以及所有人! 这样的人,终究不会满足于一人之下。所以拉拢的事,他从未考虑过。那么既然眼下就是一个机会,为什么不趁威胁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扼杀在摇篮呢?杀伐果断,是帝王必学。 夺宝之争中,陨落了一个来凑热闹的皇子什么的,实在太过正常,那么多武林高手、朝臣供奉杀红了眼,谁能顾及到一个浑水摸鱼的皇子?又有什么证据能查出是谁下的毒手,或者误伤?要知道,现场还有那么多永远开不了口为自己辩白的尸体,谁不能替他李木深背锅的呢?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李木深倒不担心皇室那边来探查,需要注意的是李煊祁的人,不过来了却正好,好让他按图索骥一锅端了,永绝后患!他虽不清楚李煊祁势力如何,但到底树倒猢狲散,不会太难应付…… 天时地利人和,立斩李煊祁。 尘埃落定。 隐患永除。 “希望,此结果不要让殊太过惊讶才好。”李木深聊赖地喃喃到,心想,应该是不会的罢,毕竟这样,上官歆永远也无法接近李煊祁了,也是顺了殊的意,不是吗? “哦,不,或许殊早知道了?”预知啊。 李木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东方。 你可早已知晓呢,殊? 寻宝之局只剩最后的扫尾,很快,幸存者就会陆续散去,而李木深还会早一步地踏上归去都城之路。 …… 苍殊看着眼前这具白皙如玉的少年身体,却觉得意兴阑珊。 这是南风馆今夜拍卖出的处子,调教得无一不好,模样出挑,性格可人。但人家新鲜水嫩的少年穿着情趣纱衣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,他硬是一点性趣都没被挑逗起来,他和少年都挺无语的。 小倌:这位客官老爷花了大价钱买下自己初夜,就是来过过眼瘾吗???你倒是扑上来呀!看公子你这般英俊,拂柳一定用出浑身解数伺候您! 苍殊也很郁闷,还有些抱怨:我踏马怎么不是基佬?肉到嘴边了都吃不了!啊,难道还要药物助兴才行吗?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好啊卧槽! 无奈地看了手足无措的少年一眼,苍殊倦懒地摇了摇手,“你把衣服穿上吧。” 少年一惊,“公,公子,是拂柳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 “不,没事,你很好,只是我不喜欢男的。”苍殊大老实。 拂柳:???那你来南风馆?!消遣奴家呢? “公子不……”少年凄凄婉婉地看着苍殊,摆出最柔弱的姿态,细腻的嗓子如同黄莺啼泪,唤取恩客的怜惜。 然而—— “听不见他的话吗?他不喜男子。”一个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,喝断了拂柳的话,吓了在场的两人一跳,包括苍殊。 “江…小江!你什么时候在那的?!”沃德玛,江珵燕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他跟踪我?!为嘛?! 江珵燕冷冷瞥了他一眼,这一眼苍殊久违地感受到了当初对方对他横眉冷对时的感觉。 “苍公子真是好兴致,一康复,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乐子了。” 苍殊:……我能怎么办,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啊。 男人有需求,大家都理解嘛,但不去花楼来倌馆,我怎么解释? 苍殊认为自己是有苦衷的,但他也有自觉,自己那套什么走肾不走心的诡辩,说出来自己就是个渣滓了,跟人讲不通。 “这位公子又,又是……”拂柳见江珵燕看向自己,硬着头皮挤出笑脸来。这位公子好生可怕…… 拂柳的不识趣让江珵燕极为不耐,那白花花的身子更看得他眉头死紧,碍眼无比。见到苍殊一副保护者的姿态,打算将少年拉到身后,他忽而戾气上头,点中拂柳的昏睡穴,然后揽手将人从苍殊手下夺出,再顺势扔向一边,发出嘣的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。 苍殊被这一下搞蒙了! “你干嘛?” 自己就是想帮小弟弟穿上衣服,好把人快点打发走,江珵燕突然辣手摧花是发的什么疯?以前没见这位正道少侠如此蛮不讲理发脾气呀,这么不怜香惜玉的事是怎么做得出来的? “我干嘛?”江珵燕逼近一步,“我才要问你,你是干嘛?不喜欢男人,又要来南风馆,你做的荒唐事,我怎么看不明白?” 苍殊头疼。“我找人泄火,然后发现自己对男人硬不起来,我果然喜欢女人,就这样,行了吧?不对,我荒不荒唐关你什么事,我还没问你跟踪……” 江珵燕自动过滤了后面的话,咄咄逼人:“既然喜欢女人,为什么会找男人试试?”他再逼近一步。 “我……”老子跟你解释个屁!我体验新世界行不行! 苍殊也是被莫名其妙搞得有点恼火了,却突然被江珵燕一手推倒在了身后的床上,在他后仰的时候就被点了穴道,他只能睁大眼,懵比又愠怒地瞪着江珵燕,随着一声“艹”,砰然倒下。 江珵燕附身上来,用一种苍殊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,空洞中有什么偏执的情绪在跃动——跃动,却又是静态的眼神有点…有点像他刚从仇邪手里要走江珵燕时,对方那种诡然的安静。 “江珵燕你发…你干什么,欺负我不会武功这可不是君子所为,咱们有事好商量!”艹,这孩子受什么刺激了,这状态不对啊!妈的有点像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,不是要对我下手吧?我做什么了! 江珵燕浑然没有听见的样子,兀自欺近苍殊,声音有种诡谲的韵律: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 “什么因为你?”大哥,拜托咱有点逻辑行吗? “因为听到了我的梦话,你知道了,都知道了……所以才会好奇,好奇蹂躏男人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……” 苍殊悚然而惊,这波信息量有点大啊!聪明如我这下怎么还猜不到江珵燕在仇邪那里经历了什么!操,仇邪你麻了个巴子害苦我! “我不是!我没有!你不要胡说!”先来波否认三连表明立场,再好好解释:“我是真不知道,我发誓!我只是……” 但是这个状态下的江珵燕显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他更加逼近苍殊,几乎要将鼻尖抵上对方,“你把我当一个笑话,一个恶心肮脏的东西,甚至准备从一个小倌的身上……” 这一次却是苍殊打断了他:“闭嘴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 苍殊正经愤怒的样子,竟让江珵燕找回了几分清明。 “你喜欢自辱随便,但别侮辱我,更不要侮辱我的朋友。” 江珵燕眼波微动。“朋友?” “朋友。”苍殊肯定到。 再粲然一笑,“我自认对朋友还不错的,如果我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我只会想要给他一个拥抱。江珵燕是我的朋友,所以,我警告你对他好一点。”不错,眼神已经变化了,肉麻台词效果显着啊! 江珵燕注视着身下的人,心口酸涩。“那,我…可以现在要这个拥抱吗?” “当然。” 江珵燕便趴下来,把自己埋在苍殊的颈窝,把自己安放在苍殊的胸膛。 良久,才爬起来。 苍殊及时送上关切:“好受些了吧?”好了就给老子解开穴道你个混账东西! “不,不好受……”江珵燕竟然这样回应。 苍殊:???孩子你很不按套路来呀,你这样让我很不好接台词知不知道? “我……”江珵燕这一眼的风情,羞耻踯躅中晕染着浓重的色欲,“我难受……我想要,想要你抱我……” 话已出口,他已然把自己全部的龌蹉不堪都暴露给了苍殊,接下来的动作便越发流利,流利到更像是一种逼迫,不给自己退缩逃避的机会。 衣带渐宽,男色尽显。 苍殊:……导演,这展开不对,这不是我要的。 安梓:你的大兄弟不是这么说的。 苍殊发现,自己并不是对男性的身体不感兴趣,相反,兴趣斐然到让他都惊异不已。 简直,汹涌澎湃。 第三十四章 狸猫太子 羞耻与情欲的潮红一直从脖子蔓延到江珵燕的耳尖,甚至他的整个身体都泛着一层浅淡的红,虽然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并不明显,但是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。 苍殊觉得江珵燕与贪狼的身体都很棒,身型修长,线条流畅,肌肉紧实而匀称,比兄贵多一份美感,比模特多一份实料。都是让男人羡慕的好身材。 但他不羡慕。 他想亵玩。 苍殊终于明白会让自己产生欲望的男体是怎样的了,就是这样纯男性的力量与美。 只要想到自己会让这样强壮骄傲的雄性臣服在自己身下,露出脆弱的姿态,发出女人一样的声音,他们那么不甘、羞耻,又忍不住沉沦的样子……简直让苍殊兽血沸腾! 征服欲。 这就是自己会性奋的真相了。 脑海中有片段的胡思乱想在不断闪过,但苍殊的眼睛、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江珵燕的身上。江珵燕如果再大胆一点,看着苍殊,他大概会被苍殊的眼神吓一跳! 但是他害怕,他羞耻,所以他垂着头,敛着眸,两腿岔开跪坐在苍殊的大腿上。如果苍殊朝下看,就能看到小小江正对着他,昂首挺胸,挂着前列腺液,显然兴奋不已。 但江珵燕一点没有去安抚自己的欲望,而是抬起下身开始扒苍殊的裤子,将对方的性器也暴露出来,还没有完全勃起,但尺寸已足够吓人! 江珵燕有些颤抖、有些僵硬地去触碰眼前的性器,用生涩的手法又撸又揉,看性器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完全勃起,变得越发雄伟骇人,青筋偾然。 有热汗从江珵燕的额头流下,不知是热的,还是紧张的,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。 武器已整装待发,江珵燕跪在苍殊腰两侧,一手撑着苍殊的胸膛,一手握住苍殊的性器,对准自己饥渴了好久好久的后穴。 苍殊被那里湿润的触感吓了一跳,也不见江珵燕有涂什么润滑啊,怎么是湿的?出汗这么严重? 就是这愣住的一下,江珵燕的身体便开始下沉。 苍殊忙不迭喝止:“停下!” 妈耶,这小子是打算撕裂自己,还是咬死我? 这声阻止,让江珵燕心一扎,这在他听来,与拒绝无异。心中一涩,又恶从胆边生,一咬牙,一屁股坐下去,将阳具整根吞入,贯穿自己。 痛,很痛,身体像是被利刃从中劈成两半。还有内心的痛苦,他终是输给了肉欲,变成了一个男妓,就像仇邪诅咒的那样。 但是又很爽,像是解脱,又像是放肆的堕落,是拉着纯良干净的人和自己一起坠入泥沼的快意。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快呢,只是插入,那么痛,他却几乎要高潮了!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是道具比不过,还是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淫贱了吗…… 他对着苍殊狞笑,笑得像哭一样。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?” “这副身体,你救回来、好生调养的身体,脏的不行……” “厌恶我吗?” “极星门传人,第一少侠,江珵燕,现在是个喜欢挨肏的贱人,是个用后庭强暴男人的烂人,你要唾弃我吗?苍殊……”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,同时起伏着身体,让那肉棒进进出出,痛苦很快过去,渐渐升腾起快感。而他更喜欢看苍殊的表情,明明皱着眉头那么不情愿,还是控制不住地染上情欲之色,看,肉欲就是这样让人失控,堕落…… “说够了吗?”苍殊忍耐着下体的快感,努力把话说流利:“之前我的话真是白说了,你是不是把自己说得下贱恶心,就高兴?磨磨蹭蹭的要急死我,把穴道给我解开!” “不!”江珵燕想也没想就拒绝,他已经有些恶狠狠了,“你逃不掉的。” 苍殊眉心直跳,“你是真蠢还是装傻?我要不想操你,我能硬成这样?” 江珵燕愣了一下,动作都停了。然后终于恍然大悟般,凶狠褪去,身上脸上的红潮轰然加深。 “你,你……不是不喜欢男人吗?” “我不喜欢他那样的,我喜欢你……嗯嘶!”苍殊想要说我喜欢你这样的,但还没说完,他就感觉包裹住自己分身的肠道突然猛一个收缩,吸得他顿时一个倒抽气! “嗯啊……”这一个精神愉悦带来的小高潮,是江珵燕也始料未及的。他脱力地倒在苍殊胸口,平复这快感,却感觉后穴深处越来越痒,越来越空虚,想要那又硬又热的男性肉根狠狠捅开,让他高潮,让他舒服地不断射精! 他喜欢我…… 苍殊喜欢我,想肏我…… 只要想到这,后穴就忍不住一次次微度痉挛,筋骨都软了,心脏酸酸麻麻,有什么快要满溢出来…… 他艰难地撑起酥软的身体,俯视苍殊。板着脸,小心翼翼地确认:“你说真的?” “真的!”我是真的想啪啪啊!天地良心!苍天可鉴! 江珵燕的笑容便忍不住了,阴霾褪去,羞涩袭来,他突然羞耻得不知该如何是好……这个人他说他喜欢我,真心喜欢我,喜欢这样不堪的我……我怎么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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