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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

会定下十月初十的期限,因为即便李木深找不到他,他也可以找到李木深,把那个只有他知道必须成功的考验圆回来。 “康王礼贤下士,但‘先生’一称太折煞我了,叫我名字就好。” “好,那木深就逾矩了。殊。” 李木深的声线虽低沉,却有股清透之感,像能穿透空气的距离,直抵你的耳膜。 听得苍殊耳根一麻! 害他深沉地看了李木深一眼,那一眼的意味只有他自己知道:BOSS大人,我劝你老实,要知道男人现在在我眼里可有别的用途了。 “你们皇家,是不是都爱叫人单字?” “哦?殊还遇见过谁么。”如果此人要择一人以佐之,那有望成为下一任帝王候选的李家人,可都是自己的竞争者了。 “李煊祁。”他与李煊祁有接触的事不难查,与其之后李木深从别人嘴里知晓,还不如此刻自己交代。 “哦,原是煊祁皇侄。” 皇室一代人的年龄差距颇大,年轻的叔叔和偏长的侄儿,差几岁实为常见,便是叔叔年纪小过侄儿的也不少。 “不如换个地方聊?”苍殊提议。 “善。” 他们找了家茶楼的包厢。 苍殊把江珵燕打发走了,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江珵燕和李木深的关系,一来就让江珵燕接收过大的信息量,可不好解释。 “他是?”李木深提出疑惑。 李木深当然不会认不出大名鼎鼎的江珵燕,不过江珵燕如今戴着面具,是苍殊要求的,免得脸上没有痊愈的疤痕吓到小朋友。 “以后介绍你们认识。” 李木深颔首揭过。 “我不喜欢打机锋,有什么直说就好。”苍殊见他不说话,主动点明了。 李木深一笑,“那我就先问了,殊为何既要来找我,还提出两月之期呢?木深想不明白。” “觉得多此一举?那你看,我是明知在哪能找到你的,可我即便是住在升月寺,该遇不见你的,仍然会遇不见你,这其中,始终有个不定数。缘到,人到。” 苍殊说得不明觉厉,然安梓是知道他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 苍殊为何要提出两月之期? 一,他虽然要帮李木深,却也要尽可能地减少接触。因为他根本不是会预知,剧情已经蝴蝶掉这么多了,还在持续蝴蝶,他与李木深接触越多,也就越容易暴露; 二,在上面那条的前提下,他需要尽可能地减少为李木深预知的次数,预知越多越容易出错,所以他要为自己制造奇货可居的身价,不能给李木深他上赶着为他卖命、打定主意要跟他绑定的感觉,别把他的预知当路边大白菜,挥之即来还理所应当。 一个是减少接触,一个是抬高身价,才弄了这么一出来。中间会发生这么多事,则是他完全没想过的。 “原来如此,那看来木深和殊有缘了。”李木深这么说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信了几分。 “好说好说,考验过了,就该我践诺了——说吧,你要我做什么?” 这正是苍殊让白英带给李木深的话,只要他在十月初十前找到苍殊,苍殊就答应他,而这个答应,却没有对应具体的事。这其实存在一个风险,可能只是要苍殊一次预知,也可能…… 李木深起身对着苍殊躬身一拜,“李木深,拜请先生辅佐登帝。” 完全在苍殊的意料之中。野心家的字典里,不存在客气。 “好。”苍殊也干脆。他虽拿捏身价,但过犹不及。 李木深的桃花眼第一次弯成了两弯月牙儿。“承蒙先生青眼,木深幸甚之。” “坐吧。” 李木深便落座。 “既然做了你的幕僚,我便献上第一份投诚之礼。” 苍殊的爽利叫李木深意外,同时正色。 “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寻宝图么?” 李木深点头,他自己就有关注,自是再清楚不过。 “殊可是有……”他出于惯性思维,以为苍殊是有什么消息,或者有什么猜测,但随即反应过来,眼前的人,和他以前接触的谋士佐臣全都不同,是真正的奇人异士。 于是改口:“殊知道寻宝图的所在?” 果不其然,苍殊不假思索点了头。“我知道四块地图都在谁的手里。” ——“魔教仇邪,逍遥客万俟壬,江南齐家齐天彧,将军府上官歆。” “我还知道,宝藏藏在哪里。” ——“九极山,一线天。” “此外,魔教教主仇邪,也从我这里知道了以上两条消息。” “但我没有告诉他,宝藏是假的,这一切,都是一个人布下的局。” 既然任务是要辅佐李木深登帝,那苍殊就会全力给予帮助,他能告诉的东西绝不会遮遮掩掩,故意制造些无聊的悬念。 而这层层递进的几句话,则让李木深震惊不已,心跳一下赛过一下。饶是不动如山沉静如水的他,都不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叫他浑身如暗火燃烧。 “是谁?”他听到自己问。 ——是谁,以一己之力,布下这等搅乱天下局势的棋局? “李煊祁。” 李木深一顿,然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“是他……” 纵然直觉自己这位侄儿不简单,却未想对方比他以为的还要深不可测呵……不过现在,谁在明谁在暗,可是变了! 李煊祁的目的是什么……他能猜到。削弱江湖力量,提升朝廷威势,同时还能挖到一批堪用的人才,发一笔祸乱之财,在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到前朝宝藏的时候,浑水摸鱼地在朝廷内做些什么手脚……可谓一举数得!大手笔,好算计! 然而,此刻起,谁是棋子,谁是棋手,谁能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,可不会再按照自己那好侄儿的计划走了。除去李煊祁由暗转明,自己还多知道了仇邪的存在,此人在其中又能起到怎样意想不到的妙用,也实在值得他好好谋划一番…… 思绪电转,他便深虑千万。按捺住蠢蠢欲动的野望,他看向苍殊。 就是这个人……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了解够多,比绝大多数人都深刻,与谋士们更是多番商议推测,却都不及此人一锤定音给到自己的多。 ……这,便是预知么。 这个人,是我的。 只能是我的。 他深深地克制住侵占的欲望,唯恐从目光中流露出,吓到对方。 吓得对方逃了,他可就只能杀了,多可惜。 “殊,你一定是上天给我的宝藏。”桃花如水,最为情深。 可惜直男审美只能get到一身鸡皮。 “你真肉麻,好好说话。”苍殊可嫌弃了。“大礼包送到,你慢慢消化吧,我先走了。” “我送你。”说着李木深便起身,要去推苍殊的轮椅。 他其实第一眼就在好奇苍殊的腿是怎么了,身怀异能的人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,便是不能预知自己的事也不该如此吧? 但他没有问。他容易给人清高的感觉,但他说话做事的分寸可谓拿捏得极好。他本想着若苍殊不说,以后自己查,但现在他不打算如此了。 他要问。 若苍殊不说,他就绝不私查。 他要待苍殊极亲,极好。 “不用,不讲这些虚礼,你最近大概有的忙了,也不用招待我,我嫌麻烦。” “那好。”李木深笑意清浅,如清风明月,又如百花初绽,美好得不可方物,完美得无懈可击。 待苍殊离开,他便恢复了惯有的浅笑,若有似无,如暗如渊。 其实,有个问题一直深亘在李木深的心中——当初西南小城初见之时,苍殊为何要做戏装样?为何要藏着贪狼不与他会合?他到底,在想什么…… “贪狼,他从头到尾,没有问起过你。” 他突然出声,在这个只有他的房间里,不过他相信自己最出色的暗卫,能听到。 …… “还是什么都查不到么……”李煊祁看着手里寥寥几句的资料,呢喃自语。不论是他自己的情报部门,还是“天听”,都查不到苍殊乞丐身份之前的痕迹。 这个人,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。 让他想到,五年前上官歆一夕之间性情大变,也是这般毫无征兆,无迹可寻。 “有趣。” ------------- 这一章相当点题,看你觉得本章中出场的男人里,哪个感觉最危险了~ 第三十三章 不好男色 “你在这儿逗留多日,就是为了等他?”江珵燕终于能找机会问出来。 苍殊:“恩。” “他是谁?” “李木深,康王。” 江珵燕一愣,“你要做他的幕僚?”他怎么忘了,没有武功的苍殊,比起江湖,显然更适合朝堂。 “恩。” “那你来那么一出又是做什么,装模作样的。”江珵燕一脸鄙夷。 苍殊:“……”这死孩子,我不要面子的啊! “你以后就懂了。”苍殊语重心长。 江珵燕嗤之以鼻:“哼,你们这些文人谋士就是满肚子弯弯绕绕。” 苍殊突然想到在现代听过的一句话:你们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。 “那你呢,你以后怎么打算?便跟他回都城吗?” “应该是吧,或许等我腿好了以后,也会疲于奔波也说不定。”苍殊无所谓地叹了一声。随即反问江珵燕:“你又怎么打算的?你心在江湖,应该是不会再跟着我了吧?” 江珵燕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我当然不可能跟朝廷扯上关系,等你腿好了我就离开,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我还你的恩情了,来找我便是。” 苍殊点点头,这是他能想到的答案。虽然想替李木深拉拢江珵燕,然目前来说显然是不现实的,但有自己这一层关系在,起码也算有了些关联。 两人刚聊完,就有客人到访了。 来人是李木深差来的,他本人却一如苍殊希望的那样不来打搅。李木深为苍殊在此城买了一处宅院,三成新,人气足沛,又干净齐整;不大不小,足够活动,又温馨小意。 李木深每年来清月山打卡,在山下小城当然是有别院的,不过若是让苍殊住进他康王的别院,就实在太打眼了。 宅子里还留了几个奴仆,来人传达李木深的话,说苍殊若是不喜,可遣散,再挑些自己中意的下人。 还来了一个大夫,据说是药神谷的人,江湖人称鬼手,欠了李木深一次人情,却被他轻描淡写地用在了苍殊的身上。苍殊的腿,恢复很好,连鬼手都有些诧异,苍殊知道应该是江珵燕的功劳,对方这段时间一直在用内力替他温养。 鬼手开了些药,说已经没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了,于是洒然离去。一个人情就这么用掉了。 很快,鬼手开出的那些药材就由李木深的人送来了。而牢牢记下大夫叮嘱的下人们赶紧去为苍殊熬药。 “他对你可真够好的。” 江珵燕这句话说得很平淡,但苍殊总觉得有些怪,可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,便甩甩头把这种错觉抛开。 而对于江珵燕的这句感叹,苍殊倒不以为然,李木深不对自己好才怪呢,这种带了利用目的的好,是他拿命陪这帮人玩所应得的,他受得理所当然。 “你现在对我也挺好的。”苍殊转头,对那个抱着胳膊靠在凉亭柱子上的俊朗青年笑了一下,“谢谢你,我的腿都是托你的福。” 苍殊不管是毒舌,还是说好话,都永远这么直白。 说完就转过头去的苍殊,没有看到江珵燕怔了一下。 他觉得自己被笑得闪了一下眼,明明人家就是随便笑笑,他却觉得比这初冬的太阳还要明朗好看。心脏好像被什么又快又狠地捏了一把,酸酸疼疼,缩缩胀胀。 “这不是会说么,好听的话……”他的声音,只有他自己可闻。 …… 对接上了李木深,苍殊也就落得了清闲,可算能好好休养一下了。 那边李木深表面上还同往年一样,和太上皇一起悼念他的母妃,暗地里也不知做着多少准备。这么过了五六日,月妃忌日后的第三天晚上,李木深出现在了苍殊的小院里。 他是来向苍殊道别的,即去参与这场江湖武林皆已入瓮的乱局里,以棋手的身份。 还给苍殊留下了不少的银两和补品,要他在此处好好调理身体。 “我这样子去了也是添麻烦,所以就不去了。”苍殊给李木深做最后的嘱咐,“除了我跟你说的那些,还有两点希望你注意一下。” 李木深点头,心中对苍殊接下来的话已十分上心。 “其一,上官歆身负大气运,要尽可能地避免她归入李煊祁一方。也不可伤她性命,否则会遭天道反噬。” 李木深并不对这句话感到十分突兀,早之前旱灾一事上,就能窥到上官歆的不凡。只是蓦地觉得,上官歆一介女子,即便称得上是奇女子,可又何德何能,能得天道如此盛宠? 天命? 天命又是什么。 自己的命,只在自己手里。 “其二,上官歆的命盘与你相克,你要借她的气运,需要有人来替你化厄。明溪,此人的命盘最为合适,你若能撮合他二人,再一同收归麾下,大善。” “好,木深谨记。” 行出庭院门洞,白色的日光投下,被李木深鸦羽一般的睫毛剪碎成白沙,跌落进深黑如渊的瞳孔。 “殊,你操之过急了。” 喃喃之语,被冬风吹散。 “贪狼,去与他道别吧。” “是。”不知何处,传来应答。 …… 是夜,江珵燕练完剑后,望着天上那轮写遍相思的圆月,了无困意。等回过神来之时,他已经走到了苍殊房外。 这个毫无武功还无比心大的男人,竟然又没有关窗户。江珵燕微愠又无奈,却没有好心地去替苍殊关上,而是跃身落到院中树上,这位置,正好能看见床榻,以他的眼力,借着月光,便能看清那个睡得香甜的男人。 他就奇了怪了,自从知道自己会说梦话后,他越发不愿入眠沉睡了,而这个家伙,所经历的也应该称不上顺遂美满,怎么就过得这么潇洒得乐呢?明明,也不是什么蠢笨无知的庸人。 靠着枝桠,他静静隔空望着屋里的人,气息绵长悠长,静谧无声,几乎与夜融为一体。 忽而,他感觉到了另一个气息的出现,极其轻微的,几不可察。悠然的江珵燕立刻戒备起来,瞬间收敛起了自己本就微弱的气息。 他看到,一个黑影出现在了苍殊的床前。 出现得几乎是悄无声息,江珵燕立刻判断出此人的功力与自己在伯仲之间。 他当即便要出手,却察觉到对方并无杀气。甚至于,对方若有似无的气息竟给了他熟悉之感,这种感觉还是最近出现的。一个恍然,他想了起来:是李木深身边那个暗藏的高手。 他来做什么?李木深什么意思?做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? 江珵燕打算静观其变。自己在暗,还是有把握如果对方发难,自己能救下苍殊。 可是接下来的展开却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! 他看到了什么?!那个男人在,在,在亲吻苍殊的额头?!! 江珵燕惊坏了,惊讶之下还有什么情绪在发酵叫嚣。 可是他来不及细细品味,因为心绪波动,气息泄露,他被发现了。尽管他收敛得很快,但高手之间,本就是毫厘之争。 三枚飞刀瞬息而至,逼得江珵燕从树上显形。他一个翻飞,空中便与飞身而来的贪狼过了数招,落地之前,两人同时收手后飞丈余,遥相对峙。 这个简而快的交锋,内行才能看出其中的精彩,而贪狼也已认出了江珵燕的气息,算来,都是自己人,他们已经不会再打下去。 只是,想到此人可能看见了自己最不可告人的隐秘,他便杀意腾腾。 两人其实都未注意到,他们的打斗十分安静,那是他们下意识的克制,不想吵醒某个熟睡的人。 江珵燕察觉到了贪狼隐藏很好的杀意,而他看着贪狼,也有股无处发泄的怒意,他想用最轻蔑的语言来讥讽这个鬼祟龌蹉的人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等他想要张嘴的时候,对方已经融入黑暗离开了。 他没有阻拦。 他现在心很乱,怒火中烧。 他在原地站立许久,夜风吹得人面皮发凉,他仍觉得火气森森,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。莫名其妙地生气,莫名其妙地跳进苍殊的房间,莫名其妙地点了苍殊的睡穴,莫名其妙地用袖子狠狠擦拭苍殊的额头。 “断袖!” 他终于吐出了一句话,两个字,咬牙切齿。然后愤愤离去,当没看见苍殊发红的脑门。 …… “去见他了?”这夜,李木深竟也还未睡。 “是。” “……他说了什么?” “他睡下了。” 李木深沉默片刻。“我的本意是,让你白日去见他,借你们原先的情谊,好好笼络他。” “属下知错。” “你记得,这个人对我很重要,重要到,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里。若他喜爱你,你的身体都是他的。” “……他不喜欢男人。” 李木深轻轻笑了,不置可否,“是么。” 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相当于是自行略过了,贪狼汇报起其他来:“苍先生身边的人,是江珵燕。” 刚才交手,对方可没有戴面具,而谭烺,是见过江珵燕画像的。 “哦,是他。”李木深并不过问谭烺是如何知道的,稍一推理就知道是刚才遇上了。“看来我们的小先生交游也不简单呢。” …… 苍殊完全莫名其妙,他是哪里惹到江大少侠了么,怎么又一副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模样了?故态复萌?不过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?我脸上又没什么…… 不是,我脑门疼。 “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,你对我脑门做了什么?”苍殊质问到。 “我没有!” 苍殊更狐疑了,这么激动? “是么……”他故作玄虚地拿眼睛绕了江珵燕一圈,吓一吓这个做贼心虚的人。 江珵燕落荒而逃。 “弱鸡。”苍殊摇头失笑。 …… 宝藏之争如火如荼,江湖朝堂风起云涌。 苍殊的小院里,倒是一派祥和。只有李木深的手下不断带来的消息,才让他不至于与外界脱节。 苍殊想过,宝藏的剧情为什么会提前,既然出自李煊祁的手笔,肯定是和他的动态有关的。而当时的李煊祁,是取代江珵燕的剧情,与上官歆在一起的。这之间发生了什么,让他策划多年的大谋略提起发动? 不,不对,谣言的散播是需要时间的,这不是通讯时代。按谣言爆发的时间来看,极可能是在他遇到女主之前就启动了……而他们四人同行的时候,李煊祁往来的消息传递,如今看来也太频繁了一些…… 李煊祁原本选择的时机,是因为太子犯错。这个时期的男主还只有家国天下的情怀,没有称帝的野心,而他又与太子交好,算是太子一党的,所以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抛出藏宝图的消息,转移朝廷的注意力,平息圣上的怒火,减轻朝臣的施压。帮助了太子,也没有耽误他想以此来削弱江湖武林有生力量的计划,一举两得。 而太子犯错的事,则是李木深一手策划的。 所以如果顺着这个因果关系推下去没错的话,李煊祁提前发动应该是因为李木深提前出手了。而李木深提前出手,从时间上来看,他那时正是要离开都城来樱源乡“礼贤下士”…… 好吧,苍殊没那么自恋,会以为自己是根因。 李木深来找他大概只是一个契机。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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