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他们恨不得把我手里所有的钱财全都掏出来,都给他们自己补贴回去。 当时我都没想明白,他们的儿子死了,唯一的孙子在我手里捏着,被我培养的那么好,又何必非要和我闹掰,我万一带着他们孙子走了,或者自己直接改嫁,无论如何都对他们不好吧? 如今,我算是知道了,他们是拿着我的钱去补贴儿子去了! 既然如此,我把本来属于我的钱拿回来又有什么不好的?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,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悯。 “伯府年年亏空,不得已之下,为了面子,公公婆婆求我从娘家拿东西来给伯府装点门楣。这些,是借条,如今,我既然要和你们和离,这些出借的东西自然是要带回去的!” 一句话,直接让他们全家人变了脸! 但我可没心思回应他们,转身,直接叫人装车带走! 伯府一家子人只能看着我将这偌大的府邸搬空! 儿子陪在我身旁,亲自押送我带走的东西,身边的下人们更是逢人就解释:“这些都是我们姑奶奶从娘家带去补贴婆家的陪嫁!如今蒙恩和离,便要带回去了!” 不出一日,满京城就都知道,我是如何的可怜,为了婆家贡献了一辈子,却被夫家算计,一怒之下才将自己赠予他们的东西收回,作为惩罚! 但这一次,没有人说我一句不好,他们都在叫好:“这才是女子应该有的风范!” “温氏夫人为了夫家养出了那么好的孩子,他们却背叛了她,还想让她失去一切,这是陈家的报应!” 从此陈家成为京城里最大的笑柄。 至此,我似乎应该结束这一切了。 但还是不够。 不够弥补我这些年吃的苦。 我仍然让人密切的观察着陈家的一切,直到老伯夫人不得不拿出自己的陪嫁来补贴家用,他们一家子抱在一起怒骂我这个白眼狼。 第九章 而此时,陈光宗竟然还在对他的心上人许诺:“你放心,虽然那贱妇抢走了我们家的东西,但我还是会想法子让你过上好日子的,你再等等。” 他们两个之间倒是真的有感情,这个我也没想到。 不过想想也是,去调查的人回来告诉我,这些年陈光宗和宋小婉一直恩爱的在一起,中间虽然没能再生一个孩子,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丝毫的改变。 甚至他们也曾经穷到吃不起饭,也仍然相爱。 只是,他们两个就这么抱在一起的时候,似乎忘了,他们的儿子还没被找回去呢。 我让人去找回了那个孩子。 他这些年日子不好过,被我送走后,颠沛流离了许多年,辗转被很穷的一户人家收养。 他在打骂中长大,却又在天长日久之后,染上了赌博,如今是个实打实的赌徒,妻子儿女都被他卖掉了,孑然一身的到处流浪,有点钱就立刻去赌坊。 我让人告诉他,他是京城大官的儿子。 而后,将他送到了我那前夫的身边。 伯府的门口这十八年来很少这样热闹,如今却热闹声接连不断。 他跪在门前,亮出肩膀上的印记,对爹娘的门前叫道:“我是您的亲儿子啊!” 他叙述着这些年自己的不容易,养父的刁难,养母的苛待。 最后说:“我听说,你们的亲儿子肩膀上有个桃花刺青,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你们的儿子,爹娘,我来见你们了!” 他肩膀上的桃花刺青,和宋小婉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 这个如今改名叫陈狗蛋的男人,知道自己若是个赌徒,肯定不讨喜,特地打扮了一番,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裳来见亲爹娘,还算是人模狗样。 再加上那和他亲爹娘五分像的脸。 乍一看,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 宋小婉这些日子也算是吃了好一番苦头,如今见儿子回来,便觉得自己有了依靠,立马抱着儿子不撒手,哭的声嘶力竭,母子俩没教养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。 于是,陈光宗不得已将他们两个一起带了回去。 这一下子,就炸了锅。 一开始,陈狗蛋还能瞒住自己赌徒的本性,但没过半月,他就迫不及待拿了钱重回赌坊! 陈光宗一家子手里也不过千两白银,这些钱够寻常人过一辈子,在这样的人家却是撑不过五年。 加上陈狗蛋隔三差五就找借口跟爹娘要钱,要么说自己出去交际,要么说自己要去见世面,买衣裳,甚至更加直白的时候,他直接说自己就是要出去花钱。 这一家子就剩下这一个孩子了。 只能宠着。 他们给了钱,但给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…… 伯府的积蓄在迅速亏空,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。 艰难之下,陈光宗二人竟然求来了我儿子这里! 我和儿子正准备离开,此刻见到我们光鲜亮丽的模样,陈光宗几乎发了疯! 他当街就对着我大叫:“贱妇,把我儿子还给我!” 我好笑的看着他:“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吗?” 当初他们儿子找回去的时候,可是珍宝朱玉一样的捧着,甚至还故意带着来我家门前叫嚷:“我儿子只是起步晚了点,但聪明,随了我们陈家人的智慧,将来的成就不一定比某些人家差!” 我和儿子都只是闭门,懒得理他们。 只任凭路人见了他们,指指点点。 “这就是那个想让正宫养外室的孩子,自己又回来坐享其成的狗东西?” “可不是吗,听说他们对正宫可不好了,现在又来正宫门前叫嚷,真不要脸!” 几个人一议论,就被陈狗蛋挥舞着拳头打走。 我冷笑的上了马车,直接让人赶紧走,压根不想和他们争辩。 陈光宗又追着我的马车走了几步,精神恍惚的叫着:“儿子,我的好儿子,你忘了爹了吗,你出生的时候爹抱着你……” “儿子,我的状元儿子!” 陈狗蛋忽然冲出来直接把他拉回去,一边怒斥:“爹,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忘了吗,当年给我刺青的时候,你按着我,我娘在我肩膀上画画……” 陈光宗大喊:“你不是我儿子,我儿子不是这样粗鄙的人!” 可是没用。 没人会听他的话了,陈光宗终于把自己作死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,人人瞧不上他,哪怕是他的亲爹娘。 陈光宗就此,在儿子的吸血之下,最终流落街头,连最后的宅子都被卖了还高利贷,和他儿子一起当了个流浪汉。 至于老伯爷和伯夫人,倒是因为皇上实在不忍心,把他们夫妻俩软禁在了城郊的一个小院子里,给他们吃喝用度,但也不许陈光宗一家子去沾染。 至于,对于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人来说,这样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,对他们来说也是屈辱。 到底,郁郁而终。 至于宋小婉,则是在某个清晨出逃,不知所踪。 但想来往后日子也不好过。 我跟着儿子去了任上,在家里养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,每日赏花逗鸟,好不快活。 后来,活到九十九岁,我儿子和媳妇儿都还在我病床前守着我,一起对着我垂泪:“娘啊,我们舍不得你!” 我微笑着闭上眼睛。 我想,这一辈子,我欢笑过痛苦过,最终变成了一个幸福的小老太太,合家团聚,就连儿媳孙媳都真心真意孝顺我,也算是安稳。 只是,来生别让我再遇到那些糟心人了。 是世界说再见 ----------------- 故事会_平台:离月书咖 ----------------- 被赶去冰岛生活了两年后,我终于回到了北京。 却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旧识,竟然是傅时月! 我看着车门外,坐在轮椅上的傅时月,心脏如火山喷发,滚烫又灼痛。 我下意识的朝另一个方向扭头躲起来,心里暗暗祈祷:没看到我,没看到我…… 可还是听见了女人喊我的名字。 “司寒川,两年不见不认识了?” 怎么会不认识呢? 我看着车窗上映出来的自己僵硬的脸,扯出一个微笑。 然后转头面对傅时月:“小姑姑,好久不见。” 虽然我叫她一声小姑姑,但其实,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。 被赶去冰岛的两年,她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发过一条短信。 就好像我们只是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,而不是……前任。 咸涩的情绪堵着心口,我攥紧手,胡乱找个理由想要逃离。 “抱歉小姑姑,我上错车了,这就走。” 我不顾道上的刺耳尖锐的车喇叭声,推开另一侧车门就想下车。 却听傅时月说:“司家全家出去旅游了,没人接你。” 我僵住了。 和傅时月在傅家的重要地位不同,在司家,我上不如优秀的医生哥哥,下不如能传宗接代的弟弟,一向是个透明人。 只是我错以为,被赶去冰岛两年不见,他们对我至少会有一点儿想念。 我忍着喉间的苦涩,装作不在乎:“我可以自己打车……” “司寒川,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回北京?” 我愣了下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 两年前,我和傅时月爱意正浓时,她忽然提了分手。 我没办法接受,争吵间,意外发生了车祸,为了保护我,她双腿受伤。 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风波,家里怕被牵连,主动提出将我送去国外。 傅时月也没有阻止。 而现在,她的意思是……她让我回来的? 可为什么? 我不解的看向傅时月,可她只是上了车,什么都不再说。 沉默间,车子缓缓启动。 我没有离开的机会,只能紧贴着车门缩成一团。 可属于傅时月身上的雪松味道还是一点点侵略过来,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沉香。 我不受控制的看过去,就瞧见她腕间那串白奇楠沉香佛珠手串。 这佛珠是我们五年前刚在一起时,我特地去佛寺求得。 没想到……她竟然还带着。 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,这时,却听见一阵机械声响。 车厢内,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突然升起。 我心脏猛地一跳。 和傅时月恋爱的那三年,因为要避人,所以很多次约会都是在车里进行的。 而一切开始的前奏,就是挡板升起。 傅时月现在这么做,是要干什么?! 我胡思乱想着,下一秒,只感觉傅时月的气息一寸寸贴近。 她靠过来握住了我的手,然后将那串佛珠一点点戴到了我的手腕上! 我垂眸怔怔望着那串冷白的佛珠,心砰砰跳。 我看向已经退回去的傅时月,声音沙哑:“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 傅时月没有回答。 静默间,车停了。 我看着傅时月下车的背影,本想喊她的声音却哽在了喉咙里。 因为她走去的方向,有个男人站在那儿。 他在傅时月的侧脸上落下一吻! 我只觉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无法呼吸。 那个男人是我最好的好兄弟步修远! 他和傅时月……在一起了?! 看着那一站一坐的亲密人影,我觉得浑身血液都冷透了。 被家人无视,喜欢的人提分手,现在连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我…… 心窝子像被捅了一刀,我竭力压着声音里的颤:“步修远!” 看见我时,步修远脸上没有一点心虚,还亲昵地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:“寒川,你回来真是太好了。” 他笑得肆意不羁,我却觉得好像被一条阴毒的蛇盯着。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:“为什么?你明知道我和她……” “我都是为了你啊。”步修远笑意不减反深,“寒川,是我求傅小姐让你回来的,你应该感谢我。” 他求傅时月让我回来的? 我下意识越过他看向傅时月。 哪怕坐着轮椅,女人那与生俱来对所有人事物的疏离感也没消减半分—— 也和两年前跟我谈恋爱时一模一样,毫无区别! 所以其实……她根本就没在乎过我是不是? 我有些喘不上气,也不敢面对这个事实,慌乱地别开了眼。 这时,却听傅时月淡声开口:“司家没留人,他们回来之前,你在我这儿住。” 留在这儿,就要日日夜夜面对傅时月。 放在以前,我求之不得。 可现在,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时月。 我垂眼没看她:“不麻烦姑姑了,我去住酒店。” 傅时月却置若罔闻,直接吩咐一旁的管家:“去把东院的房间收拾出来。” 随后便由着步修远推着,进入傅家客厅。 又是这样…… 我站在原地没动作,已经数不清自己的意愿是第几次被完全忽视了。 沉默间,管家走近来轻声劝我:“二少爷,您知道傅小姐的脾气,还是快进去吧。” 知道,我当然知道。 上一个惹怒傅时月的人,整个家族直接在北京被除名。 虽然司家没人在乎我,可我还是不能随心所欲。 我攥了攥手,僵硬的迈着脚走了进去。 傅家客厅内。 看见傅时月的那刻,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一众傅家旁支立刻全都站了起来。 “傅小姐。” 傅时月目不斜视,从他们中间径直穿过。 这样的场面,过去总见,我早就习以为常。 直到卧房门口,傅时月忽然停下屏退了步修远,然后看向我:“你跟我进来。” 我一头雾水,顶着步修远警告的眼神,跟着傅时月走进她卧房。 关上门,房间里浓郁的雪松香瞬间将我包围。 傅时月目光淡漠地看着我:“傅氏设计部最近缺人,你明天去报道。” 设计部? 我狠狠一怔,思绪倏然被拉回到两年前——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,抱着满腔对服装设计的热爱,想要在时尚圈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,也想告诉家里我其实不比哥哥差。 可梦想还没开始,我就被赶去了冰岛。 司家没人知道我喜欢的事,没想到傅时月竟然还记得…… 一时间,我心底的情绪有些复杂,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感情也好像在慢慢涌出来。 但当我碰到腕间冰凉的佛珠时,这一切又都好像沉寂了下去。 想起步修远之前说的那些话,我忍不住问:“真的是步修远求你让我回来的吗?” 傅时月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表,冷淡抬眼:“有区别吗?” 没区别吗? 我心脏一紧,又想起下车后步修远吻她的那个画面:“所以你和他是真的……”在一起了? 话没说完,就见傅时月将价值百万的手表随手扔在桌上。 她清冷的嗓音也随之响起:“我和他怎么了?不行吗?” 没有不行。 只是这一刻,被分手,被放逐的不甘、委屈齐齐涌上心头。 我往前一步,哑声发问:“你跟他都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为什么我们不行?!” 我和傅时月曾经在一起三年。 那三年,我从没埋怨过她不公开的选择,以为她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。 毕竟表面上我还得喊她一句姑姑。 但和我同辈的步修远却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,陪她走进傅家大院。 凭什么?为什么? 我想要一个答案。 可傅时月只吐出了两个字:“出去。” 她语气不容置否,还带着几分不悦。 我狠狠一震,心口涌上一阵苦涩—— 傅时月从前分明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,但如今她竟为了步修远也对我这样冷漠! 她就那么喜欢步修远? 我咬紧了牙关还想坚持再问一次。 可抬眼对上傅时月冰冷的瞳孔,我的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一般,再问不出口。 最后我狼狈转身,仓皇逃离了她的房间。 因为小时候常被父母遗忘,我没少在傅家借宿。 不用人带,我凭记忆一路快步走到了东院的客房。 看见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环境,我的情绪好像更压不住了。 我把自己整个人摔在床上,将头埋在枕头里,不呼吸,不喘气,等到胸腔胀痛,脑袋空白,才放过自己。 然而这一夜,我还是没睡好。 好像做了很多很多有关傅时月的梦,可等梦醒,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 “咚咚!” 管家敲门叫醒了我,并送来一套西装。 我这才想起来傅时月要我今天去傅氏报道。 不用想,衣服一定是傅时月让人准备的,因为三围尺码是我两年前的数据—— 这衣服两年前的我穿一定很合适,但对现在的我来说……太宽松了。 我看着镜子里有些滑稽的自己,一时不知道傅时月是不是真的关心我。 如果关心我,为什么会没发现我的消瘦? 可如果不关心,她也不会送来这套衣服…… 最后,我到底还是穿着这套衣服去了傅氏集团。 到十八楼的设计部,刚走出电梯,我迎面就碰上了步修远。 没等我疑惑开口,他先朝我伸出手:“寒川,欢迎你来到设计部。” 他一副男主人的模样让我很不舒服。 我皱起眉看他,故意忽略了他的手:“你为什么在这儿?” 步修远倒真不觉得尴尬,收回手后嘴角上扬:“我是设计部的总监,当然在这里。” 设计总监? 这怎么可能,他大学专业是金融,对服装设计一窍不通,怎么有资格做总监? 步修远却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,突然拽着我走进设计部办公室,对着挂在墙上的一幅幅作品,语气骄傲:“看,这些都是我的作品。” 我下意识看向他指的方向。 当看清那些作品时,我感觉胸腔里好像瞬间被火烧一般。 我猛然抓住步修远的手将他推到墙上:“你再说一遍这些是谁的作品?!” 那一张张,分明是我这两年在冰岛画出来的心血! 动静很快吸引来一众员工。 有人拉住我,也有人去关心装作一副委屈模样的步修远。 最后制止了这场闹剧的人是傅时月的秘书。 她将我带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,傅时月正在处理文件。 看见她的那一刻,我心里的愤怒化作了无数的委屈。 以前不管是谁欺负我,傅时月都不会轻易放过对方。 我以为这次也一样。 “步修远就是个小偷!那些作品都是我的,是我让他帮我在国内投稿的!” 然而傅时月放下钢笔,平静的看着我:“那又怎么样?”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什么?” “不过是一个出名的机会,你想要,我也可以给你。”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语气不以为然,“你和他抢什么?” 她的态度就好像在解决两个小孩抢玩具一样。 可根本不一样。 别的事我都能忍,可对于我的作品,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。 我看着傅时月的脸,第一次觉得她那么陌生:“抢?那本来就是我的!” “他如果真有实力我没意见,可他偷的是我的作品……你不帮我讨回公道,反而还这么维护他?难不成你真爱他爱到打算和他结婚吗?” 步家在京圈还排不上号,不管从哪方面,傅时月都不可能真和步修远结婚。 这是我唯一有底气认定的事情。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傅时月竟说:“我的确有和他求婚的打算。” 我耳畔嗡鸣作响! 这不可能,傅时月怎么会和步修远结婚,她在骗我。 可她是傅时月,她想和谁结婚都有可能。 “你开玩笑的……是吧?” 我发出声音的时候才感觉到嗓子发干,像是再用力点就能扯出血来。 而同时我紧盯着傅时月,期望她说出一个“是”或者点头。 然而,她没有回答我。 她重新低下头,翻过文件一页:“回设计部去给步修远道个歉。” 谁给谁道歉? 我有些茫然,等反应过来,手都在发抖:“他偷我作品,我还要给他道歉?我要不要再跪下来给他磕一个!” 傅时月抬头皱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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