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
雄虫多了,他也就不那么稀缺了,不用被这些家伙拘着,捧着都怕摔了,这也不肯那也不让。 三,如果真能成,他就坐实了“希望火种”、“时代之光”的头衔!我就问你,这么牛逼,老子强不强!进度给老子涨不涨! 完美。 听苍殊说了这么多,有鼓吹性,但也很实在。大家确实都有想法,希望的火种就在他们眼前闪闪发光,他们当然想要做点什么,也必须做点什么,不然,一旦错过可能就真的没了! “厄尔润大人说的是。只不过,这施行起来恐怕不易,要从长计议了。毕竟突然之下,怕是有些为难各位雄子大人。” 他话说的委婉,翻译过来就是,雄虫当米虫惯了,突然让他们积极向上、吃苦受罪,不现实。 “这个嘛,试试就知道了。竞争使虫进步。”苍殊眨了个别有深意的眼。 这些都是老虫精老油条了,一下就纷纷意会过来。 “厄尔润大人您这是要……?”有虫试问。 “我先找些试点。由我来接触,也免得为难各位。” 众虫因他这一戳破,有些赧然,又为他的体贴和识大体而动容。 “厄尔润大人大义……” 苍殊但笑不语。 “那今天就谈到这里吧。”苍殊先跳出来准备打板。 众虫回过神来,虽然还有太多想问想聊的,但总不能拘着雄子大人陪他们这些老家伙促膝长谈三天三夜吧?唔,今日探听到的信息已经不少了,他们回头还有的是消化。来日方长,以后再说也不迟。 但有件事却不得不提一提了—— “稍等稍等,厄尔润大人,这个,不知您准不准备考虑下开始正式公开恩泽圣典?或者考虑要拍卖约会权了吗?不知道您对娶雌侍……” “等等打住!”苍殊脑壳疼。 “我才回来你们就催这个??心太脏了吧?我不干,以后再说!我先溜了!” 苍殊跳下位子就跑,也没谁敢拦他。 不过,在跑到门口,大门随感应打开时,苍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说了句: “对了,我是厄尔润这件事,体检报告相关数据是我让克里斯改了的,你们别为难他。” 话落,人没影。 会议厅内,几位犹自回味着刚才的一系列交谈,深思感慨,又彼此交换了一些心照不宣的眼神。然后就着一些问题深入讨论下去,定一下思想总纲,拟一些大体章程。 “你们觉得,这位大人如何?”有谁试探着问了句。 其实他们各自心里都有想法。 内阁的组成复杂丰富,这其中一位没什么实质权力,但却是在场最德高望重的老者,少了些虚与委蛇的顾虑,真心有所感慨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觉:“有勇有谋,高瞻远瞩又狡猾如狐,至少是雄虫中不世出的天骄。只是他心中到底存了什么思量,我还看不透啊……” 老者捻了捻胡子。 心中叹到:他们这个时代,或许会因为这位大人,一念重生,一念毁灭,也不一定。 “祭司大人,您都说看不透了,那这位厄尔润大人,还真是深藏不露呢。”也就意味着,真的不好掌控。 老者,也就是祭司大人,笑了笑,懒得再跟这些老东西打禅机,摆摆手也告辞了。 …… 苍殊到了会议厅这一层楼的电梯时,就有值守的雌虫激动不已地跟他汇报到,他的雌君已经在一楼等候,是否要通知对方上来接他。 关于这个,苍殊刚到会议厅跟老头们聊起来时,话题循序渐进,就有先聊到这个。老头们想看看他的态度,毕竟不清楚如今身为S级雄子的他,是否还要那位糟糠之妻。 传闻,厄尔润大人可并不太喜欢他这位雌君。 虽然也不太清楚为什么,明明不喜欢,干嘛不休了。 但看苍殊同意联系他的雌君过来接他,似乎不见得是不喜欢的样子? 而且说来,厄尔润大人“失踪”期间,他那位雌君也没有报案,他们万没有想过哪只雌虫胆敢在这种事上隐瞒不报,所以猜测了估计是夫妻两里应外合呢吧。 而在苍殊跟老头们口嗨的时候,他这位雌君,便赶了过来。现在,就在下面一楼的大厅内,等着他。 苍殊对警卫一笑:“不用,我准备给他个惊喜。” 惊喜是没有的,他就是想先暗自看看,他这位雌君,对于自己“死了”又晋级回来的恶雄主,是个什么心态。 警员将苍殊恭送进电梯。 等电梯门一合上,警员就开始原地捧心跺脚了! 啊啊啊厄尔润大人!怎么会有这么帅气又可爱的雄子!我真的太可了! 现在星网上,厄尔润大人的剪辑视频多如牛毛,他的收藏夹都快爆了!每天舔屏一千次!可是看到真虫真的更受不了啊!啊啊啊心动到无法呼吸!!! 同时,他也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嫉妒一只雌虫!洽了一万斤柠檬! … 苍殊下了电梯,专门绕到了另一边,从背后靠近休息区的咖啡吧。 平时这栋大楼就不是闲杂人等能进来的,今天更因为苍殊要来的缘故,大概做了清场,非常冷清。自然也就不会因为谁张望他而暴露他的存在。 苍殊远远看到一只背对着他的虫子。光是背影就感觉很帅,有种料峭之美。实际上这只虫也确实很帅,苍殊有原主的记忆,他也见过对方一面,是真正的雕塑帅哥。 不过就是这样长相出众到如有锋芒的虫,性格却非常沉闷。印象中,原主和旁者怎么对他,都跟死虫一样。 但现在,这只宛如一潭死水般的虫子,苍殊怎么觉得,他从那背影里看出了几分心神不宁? 他瞥向了一旁的玻璃墙,上面倒映出了雌虫的侧面。苍殊能看到,雌虫正两手握着杯子,不过低着头看不清神色。 突然,那只虫也转向了玻璃墙,举起的手似乎本来是要打算 一下领带的样子。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被映在玻璃上、他身后的苍殊。 然后,他僵住了。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受欺的雌君 艾尔芬斯是真的浑身僵硬。 他保持着抬手的动作,眼珠子也一动不动,锁定了玻璃墙上的苍殊,却傻乎乎不知道他转过身就能看到更活生生的苍殊似的。 做了再多心理建设,这一刻他还是如此无措。 直到苍殊迈着步伐又靠近了他几米,艾尔芬斯才恍然惊醒一般,连忙起身来,转过身,望着苍殊。 他心中清楚,自己现在应该上前迎接苍殊,或者鞠躬行礼。可是,他就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呆呆地注视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苍殊。 连自己的心跳,都与那步伐同调。 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,更像是自己的心跳,都是苍殊给的。 洁净恢弘的大楼,窗明几净,大量硬化玻璃所做的隔墙、装饰,以及单向透光的防弹玻璃大楼外墙,外面的阳光似乎都悉数透了过来,微微镀上一层冷色,莹白剔透,再不断折射反射在整个视野里,恍惚这是一个水晶的迷幻世界。 而那一位似乎天生就夺目的雄子,仿佛带着光向他走来。 无论是来自艾尔芬斯的内心,还是来自他的物种本能,他都为此而沦陷。 艾尔芬斯想,他找到了族中长老在他成年仪式上祝福的,他们一族,一生一次注定要追逐的光。 艾尔芬斯的眼里只有苍殊,是苍殊,不是曾与他缔结连理的厄尔润?弗雷。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,明明两者就是同一雄的,可是,他本能地没有把二者视为一体。 就连那张脸,意识中明明觉得是一模一样的,但感觉上却全然不同。是因为表情和气质的不同吗?还是自己其实是只“嫌贫爱富”的虫子?因为面对的是顶尖级别的雄虫了,所以心境变了? 艾尔芬斯呆立在原地,仿佛想了很多,又仿佛大脑一片空白。 不过他是一只缺乏表情的虫。料峭冷感的气质,让别虫很难看出他真实的想法。 苍殊也是,他看到的就是一只站姿笔直但并不紧绷、冷峭从容又目光专注的雌虫,只有放在小腹准备行礼却微微僵硬的右手,透露出一点紧张。 当然会紧张了。 苍殊不甚在意。 直到面对面了,艾尔芬斯才终于想起要行礼。苍殊挥挥手,错过他,直接坐到了桌子的对面。 “不用客气,坐吧。这里没什么虫,正好有些话我们先谈谈。” 艾尔芬斯心一下提了起来。 他也和那些内阁的老家伙们有一样的猜测,如今的厄尔润大人,还会愿意要他吗? 面对苍殊入座的邀请,他显得很局促。 “坐。”苍殊一锤定音。 艾尔芬斯便乖乖坐了下来,与苍殊对视。放在桌下交握的手,简直快要把自己的手指绞断了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 “是这样,我知道我们以前关系不算好,这项婚姻也是你被迫接受的。”苍殊真的相当开门见山,“所以,如果你想要离婚的话,我完全可以和平接受。”不如说正合心意。 艾尔芬斯捏紧了双手,只感觉刚才的一切激动,雀跃,期待,乃至于紧张和忐忑,都被抽走,冰冷的水银灌满了他的每一根毛细血管。 就算是早有预料…… 不如说,没有直接宣布离婚,已经是非常温和了。 “当然我也知道,被休弃的雌虫很容易遭受歧视,也会影响到以后再婚,所以关于离婚,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委婉的方式。比如假死,再给你制造一个新身份什么的。或者其他。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告诉我,我还是很好说话的,” 是的,您很体贴。可是…… “您刚才说,如果我想要离婚的话……”艾尔芬斯缓缓开口。 很好听的男中音。 带着一种仿佛是因为不常开口所以笨拙冷涩的感觉。 “嗯。”苍殊点头。 “那么…”艾尔芬斯注视着苍殊:“如果我说,我不想和您离婚呢?” “那就不离吧。”苍殊无所谓到。 苍殊不意外这个回答。毕竟自己现在等级又高,性格又好,会赖着自己很正常哒。虽然独身更好,不过他也没必要非逼着人家跟自己离婚,多这么一号虫子住一起就和多个合租室友差不多了。 反正就,随便啦。 但艾尔芬斯却没想到苍殊会这么轻易松口。 毕竟对方从前就不喜欢自己,自己又不会讨雄喜欢……从利益层面考虑的话,比起自己这种没权没势的虫子,世间独此一只的S级雄子的雌君位置,完全可以交换到更多的好处。 怎么就,如此轻易地…… 艾尔芬斯看着对面的苍殊,心绪翻覆。而对方大概是因为他的沉默,一双无害、散漫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睛,直勾勾地在他脸上瞟来瞟去。 艾尔芬斯被看得耳尖有点发热。 “非常…谢谢您。” “哦。” 这个问题过了,接下来就有的谈了。 苍殊起身,示意艾尔芬斯跟上。 “既然决定还要一起生活,那么接下来的话我们边走边说吧。我不太记得路,你有开车过来吗?” “嗯,有的。”艾尔芬斯落后苍殊一步走在后面。对苍殊熟稔自然的态度,既愉悦,又感恩,还有一些疑惑。 不如说,从他收到州长的消息,让他来议政大楼接自己的雄主回家,从而确认了“苍殊大人”就是“厄尔润大人”的时候起,艾尔芬斯就感到疑惑了——为什么,会改变这么多呢?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,苍殊主动便说到了这个问题。不过这之前,苍殊先让他:“你跟上来,站我后面怎么说话?” 不耐烦对方太磨蹭的态度,苍殊一把抓过艾尔芬斯的手腕,把虫子拉到与自己并肩的位置,然后松开手。 说来,他记得他这位雌君的原型好像是蝴蝶还是什么来着?难怪长得这么好看,当然苍殊更满意的是艾尔芬斯的身高体型跟自己差不多。 艾尔芬斯似乎还能在手腕上感觉到苍殊的存在感,想摸一摸,但不太好…… “首先跟你说一下,我遭遇意外丧失过一段时间的记忆。”这个苍殊跟上面那些老头说过了,这里当然也要说一遍,以此来解释自己的变化。 之所以加个失忆梗,实在是他自己都觉得单纯的因为刺激而性情大变太假了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这变化大到都不能称作“浪子回头”了,完全是人格都换了啊!所以干脆洗白一次重来吧,勉强合理一点。 而艾尔芬斯则因为他的话,心头一怔。 “当然后面记忆也慢慢回来了。”所以别想着诓我哦哥们儿。 “不过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,我经历了不少…嗯,作为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会经历的事情,也似乎是养成了新的性格,等记忆慢慢恢复的时候,反倒是以前的自己变得陌生了,感觉像在看别虫的故事一样。很神奇吧?” 艾尔芬斯对转过头笑吟吟看向他的苍殊点头回应:“嗯。” 艾尔芬斯有一点懊恼自己的笨嘴拙舌。 苍殊倒不甚在意。 他们走出电梯,进入略显昏暗的地下停车场。苍殊示意艾尔芬斯带路去停车位。 “其他的,就没什么特别需要讲的了,或者等以后想到了再说吧。” “好…” 艾尔芬斯感到遗憾,如果可以,他愿意一直听苍殊讲述那些故事。 “然后,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你,关于圣扎迦利的。” 没有等艾尔芬斯展现绅士风度,苍殊就先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他没去注意车外的艾尔芬斯是否有因为他的话而动摇。 毫无疑问,苍殊的这一记直球,让艾尔芬斯措手不及。 苍殊大人为什么会知道他和圣扎迦利大人之间有联系? 对了,他记得他在藏王星战役之后,就和所有雌虫一样去了解了这位“苍殊大人”的一切可得情报,那么自然,从早前的圣剑学院对战赛新闻中知道了,这两位当世数一数二的雄子大人之间关系匪浅。 所以,是圣扎迦利大人告诉苍殊大人的吗? 苍殊等对方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,才又继续:“我曾经在凯瑟星见到过你跟圣扎迦利站在一起,就在他狂情日之前。” 原来如此。 艾尔芬斯想起来了,他曾陪圣扎迦利大人去到一家餐厅,有遇到一件还蛮让他印象深刻的事。 有一只和圣扎迦利大人一样也戴了黑色斗篷的雄虫,突然站出来替与他虫发生口角的银发雌虫解围,这份罕见的体贴,令当时在场的雌虫都无比倾心,以及艳羡那只银发雌虫。 所以,原来那次才是自己第一次见到“苍殊大人”的时候吗? 如果那一次,自己就能和苍殊大人相认的话,就好了。 磁浮车已经从偌大的地下车库驶上地面,沿途的高楼大厦如浮光掠影一般被甩到身后,他们向着帝王城的郊区而去。 艾尔芬斯:“我……” 苍殊看他这么吞吐,心想是不方便说的事情吗? 于是他打断到:“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直说,我不强求也不会介意,轻松一点。每只虫都有秘密,只要不妨碍到我我都不会管的。”哪怕是绿帽呢,那也是原主的。 “不过这个问题你就必须回答我了——我失踪了你为什么没有报案?”这一个就涉及到安全问题了,苍殊需要判断自己这位挂着雌君头衔的同居虫,是敌是友。 艾尔芬斯也清楚这个问题的涉及之深,如果不解释好,后果一定不是他想见到的。 但是,这个问题的真相,却比刚才的问题还要难回答。 然而这一次,苍殊却没打算像刚才那么好说话了。他再次紧逼到:“回答我。” “是…因为……”艾尔芬斯知道自己不能不回答,不然委实可疑。也不能撒谎,因为一旦暴露,下场比前者更糟糕百倍! 他只能把握好分寸,透露出几分来:“有位大人…让我这样做的。” 哦? 苍殊挑眉。 “雌还是雄?” 如果是雌虫,那恐怕有些复杂了。而如果是雄虫的话,那苍殊觉得自己差不多能猜到了。 而艾尔芬斯,别看他很木讷的样子,但其实绝对是个心思剔透的家伙。他也可想见,自己回答是雄,距离真相也就不远了,可是他又绝对无法对苍殊说谎…… 但他的沉默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苍殊笑出声来,已然是揭过这一章了。“是圣扎迦利吧?他怕雄虫失踪,你这只雌君也脱不了责任。” 苍殊一肘撑在车窗上,歪着脑袋看开车的雌虫,笑容兴味。“看来你和圣扎迦利的关系果然不一般,偏偏又不肯告诉我。诶,你们是不是有一腿?” 哧—— 磁浮车猛打了个飘!艾尔芬斯忙稳住。 他从见面以来终于形于色地急切了一回:“不是的!我和圣扎迦利大人不是那种关系!” “别急别急,好好开车。”苍殊乐得没心没肺,还火上浇油:“我这虫很乐于助虫的,你们要是雌有情,雄有意,我来牵线保媒也可以的。” “不是的苍殊大人!”艾尔芬斯真的被逗得急了。 苍殊微顿。 奇怪到:“你叫我苍殊?” 按说不是该叫厄尔润大人的么?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啊。 “啊,抱歉……”艾尔芬斯以为苍殊介意。 “没事,就那么叫吧,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名字,比以前那个更喜欢一些。” “好……苍殊大人。” “嗯?” “我想…这样叫叫您。”艾尔芬斯自省,自己是不是太恃宠而骄了。看苍殊大人太温柔,连这样无礼又无聊的事情都敢做了。 苍殊确实挺无语的。 “苍殊大人……”艾尔芬斯又叫他了。 在苍殊以为这只虫又莫名其妙的时候,艾尔芬斯缓缓说到:“我是圣扎迦利大人的贴身护卫,和圣扎迦利大人从小一起长大,所以,就当做我高攀也好,我只把圣扎迦利大人当做弟弟一般,并无雌雄之情。” 之所以之前不好开口,是因为艾尔芬斯觉得,雌雄之间,贴身保护还从小相伴,他怕自己解释不好就很容易显得瓜田李下。更因为,他怕苍殊问,那为什么会不再继续当圣扎迦利大人的护卫了呢? 而真相,只会更让虫误会。 “就这样?这有什么不好说的。”苍殊不理解,“只要你没骗我就行。” “没有骗您。”说出来的,都是真的。 “那就行了。”苍殊不以为意。他本来就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。 至于艾尔芬斯担心的那个追问,苍殊是完全没想到那去。在他记忆里,艾尔芬斯是被陷害了嫁给自己的,既然都出嫁从夫了,当然就不好再守在圣扎迦利的身边了。 磁浮车的速度很快,他们聊着天,又沉默一会儿,一个开车,一个看风景,半个小时就到了他们在郊区的别墅。这里的交通,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都有,还真不怎么有堵车的问题。 下车前,苍殊先把墨镜戴好。 而他刚跨出车门,就听到“啪叽”一声响,转头便看到驾驶位一侧的车窗上被糊了一块红色的“油漆”。 再向马路对面看过去的话,有三只看着像高中生但实际上应该十四五岁的小雌虫,笑得非常讨嫌,手里都抓着几个水泡一样的小球,大概小球里面就装着那油漆一样的黏稠物吧。 熊孩子。 但熊孩子胆敢欺负到家有雄主的地方来,也很说明了一些事情。 出奇吗? 倒也不算出奇。因为苍殊根据记忆知道,都是因为“自己”带头侮辱艾尔芬斯,才导致原主的家人、朋友,乃至周围这些邻居,都轻慢起了他的雌君,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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