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
外褂挡住,恐怕早丢脸死了吧!自己真是太淫荡了,明明之前注射了那么多清神剂…… 站起来填好表格后,体检师总算舒出一口气,但是下一秒心脏又激动地跳了起来。“下面是,勃,勃起状态的,的……” 苍殊苦恼:“这也不是想硬就能硬的吧?” 体检师早就等在这里了,忙不迭自荐:“我可……” 却被某只虫阴险地抢先了:“我帮您口硬吧。” 苍殊看着微微笑着的克里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,失笑,“随便。” 克里斯的笑意更加浓郁了,优雅又利落地跪在了苍殊的跟前,顶替了刚才体检师的位置,只是靠得更近了,做的事也更加亲密而羞耻。他一口含住还软软的小小殊,吸吸舔舔,不一会儿就感觉嘴里的巨龙开始苏醒了。 “唔……唔…嗯啊……嗯……” 克里斯的头在苍殊腿间不断耸动,一点不在乎旁边还有虫,投入地服侍着苍殊的性器,发出色情的声音。 他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粗长硬烫的性器,不断将肉棒吞入更加窄紧且反射性收缩的喉咙,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,吸气收缩脸颊像按摩一样用软肉贴着阴茎。同时还用手揉捏着苍殊的阴囊,嘴巴和手的技术都相当不错。 “好了。”苍殊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。 尽管舍不得,克里斯还是立刻放出了被藏在自己嘴里的巨物。 本来嫉妒得发疯的体检师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,盯着苍殊腿间高高翘起的性器,不由自主脑补了那巨根插进自己后穴的画面和快感,微微湿的后穴就猛然瘙痒起来,呼吸也开始急促。 克里斯的眼睛同样也离不开那根宝贝,只是他表现得比体检师稳重多了。 体检师完全云里雾里地测量了数据,铃口的前列腺液蹭到了他的手上,他脑子里轰然爆炸,几乎要丧失理智地扑上去,把这根被别虫口水湿润得油光水滑的大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,最好插进自己的穴里! 却是克里斯眼疾手快地提起体检师的后领,咚的一声扔到了一边,甚至还听到体检师一声说不上是痛还是爽的呻吟。 克里斯又跪了下来,仰视苍殊,“接下来是收集精液,您想射在哪里?” 苍殊勾唇一笑,“当然是你的嘴里,克里斯少将。” 嗯嗯唔唔,咕叽咕叽,水声迭起。 苍殊用脚踢了踢克里斯微微翘起的屁股。“屁股摇得那么骚做什么,又不操你。” 克里斯吐出性器,舔着柱身和龟头。眼睛不离苍殊的脸,“骚屁股痒,水又多,忍不住。您要操的话,克里斯求之不得。” 苍殊噗嗤笑出来,“少说骚话,两个洞都这么骚怎么得了。旁边还有虫看着呢。” 但克里斯连个余光都没给到体检师。“您喜欢的话,我怎么骚都可以。” 苍殊却是在cue到体检师的时候看过去了一眼,这一眼就看到那只年轻的雌虫浑身颤抖,瞪着克里斯,眼里尽是愤怒和嫉妒,脸上全是欲求不满和忍耐。神情恍惚到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视线。 他是医疗人员,怎么可以像这只军雌一样不体面、不矜持、不专业呢!可是他真的嫉妒得要疯了!!为雄子大人口交的虫明明应该是他的!!!啊,后穴好痒,好想用手指捅一捅,但是不行,这还在体检当中,自己不可以失职…… 终于,在克里斯觉得自己的喉咙要被操破的时候,苍殊射出了满满的精华,喷得克里斯嘴巴都含不住了,苍殊还抽出鸡巴喷了克里斯一脸。 “呼。”苍殊满足地笑笑。最后克里斯喉咙收缩那几下比操到孕囊都不差了,爽毙了简直。 叫他啧啧称奇:“你这嘴巴怎么吞的,竟然能吞那么深。比……”话未出便住口,这个时候提到操别虫的心得,未免太不知趣了些。 然而一向知趣的克里斯这一次竟没买账他的体贴,反倒自己说了出来,往枪口上撞:“比那只螽斯又如何?谁让您更舒服?” 苍殊收回了原本插在克里斯发间的手,神色倒是未变,但又似乎比刚才的慵懒多了分冷意。“少将大人,手伸得真长。” 调查不可免,可分寸也没有么? 克里斯垂着眸,没谁能看到他眼底一片暗色,精液还在从睫毛上滴下,他的唇线紧绷,一向戏多的他竟然一句辩解都没有。 克里斯再清楚不过什么事该做不该做,什么话该说不该说,可是他真的忍不住,在刚才苍殊用精液填满了他的口腔时,将自己的身体沾满了他的味道时,却脱口提到别的虫,他那一瞬间,被嫉妒完全吞噬了理智! 一下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,并且难得赌气得没有补救。 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痛蔓向四肢百骸,他不敢去看苍殊,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。 “医生,采集精液。”苍殊提醒到。 又给自己扎了一针清神剂的体检师拿上容器,软着腿连忙过来。 … 后面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、测试,高尖端的设备几乎是即刻就分析出了体检报告。 苍殊拿着备份的报告,在一群仿佛被榨干了身体的虫子的恭送下离开了别墅。克里斯已经恢复温和的笑意,一言不发地跟在苍殊身后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 “血脉资质,87%;等级,A。”苍殊嘀咕着报告上的数据,差不多如他所料吧。而血脉资质87%的话,距离S级的90%的天堑已经很近了,比第一雄子圣扎迦利的83%还要高。 按说也是极为不错的结果了,但比起联邦虫子企盼的S级到底还是存在本质上的差距,想来得让他们失望了呵。不过自己很满意就是了,大概不会让他们那么迫切想掌控我吧。 而且,不是能够“净化”产生浮生图的S级的话,他就可以放心给雷做“清除”了。 上一次跟萨昂德尔精神联结能够达到S级的效果,还那么好运的弄出了浮生图,苍殊猜测过跟冰魄星的环境有关,当时可是能够为雄虫蕴养精神力的冰魄花盛开的时节。 但,虽早有猜测,现在能进一步确认,苍殊也就可以放心了。雷让他操了那么多回,孩子自己给不了,清除污染总还是可以的嘛。拖到现在也是很不好意思了,希望能给雷一个惊喜吧! 不过在此之前,学院里的事又占据了苍殊的注意。 原本因为X雄子事件而推迟的2V2组合战快开始了。 以及,502宿舍长久缺席的四号床,突然搬着行李来了。 昨天看小说看嗨了,今天下午才爬起来码字,哈哈哈哈哈哈(心虚) 希望这章写的还行吧,万更呢,食用愉快~ 第一百二十一章 舍友和比赛 “怎么回事,我就出去了一趟,怎么就吵起来了?”苍殊进到屋里来,关上门把外面看热闹的视线挡住。 宿舍里,多了只面生的虫。 高挑清瘦皮肤苍白、一头浅蓝色中长发的少年站在屋子中央,他对面高高壮壮、一身古铜色皮肤一头暗金色头发的雷蒙瞪着眼皱着眉跟他对视。 这画面这么看都像雷蒙在欺负白斩鸡,前提是如果不去看那蓝发少年一脸轻蔑不耐的话。 而塞缪尔当然站在雷蒙那一边了。 听到苍殊的疑问,塞缪尔连忙解释,脸上还带着兴奋,他是很喜欢搞事凑热闹的。 “文森特你回来了,快来看看咱502的4号床,病秧子一个还好嚣张嚯,两个多月才来露面,一来就要抢雷蒙的床位,脸够大的。”塞缪尔说这话嘻嘻哈哈的,但话显然也带着火药味。 蓝毛阴沉的目光一刀甩过去:“汀斯家的虫子,管好你的嘴巴,否则我废了你。” 苍殊心说确实够嚣张的。 塞缪尔不以为意:“瞧你这样,你是杜克家的吧,老公爵还健在呢小豆娘就这么狂了,你家雌父知道吗?” 豆娘? 苍殊多看了蓝毛少年几眼,心下觉得还挺符合设定。 豆娘,类似小型蜻蜓,但比蜻蜓还要更加纤弱美丽。是世界上最为脆弱的昆虫之一。不过虽然身娇体弱,但和蜻蜓一样都是肉食动物,性格也是蛮凶暴的,看他一来就跟“地头蛇”杠起来就知道了。 蜻蜓的话,苍殊熟悉希利尔,豆娘比蜻蜓更纤细,腹部也更长,苍殊打量一下,发现这只蓝毛也不知道是不是比希利尔那种高挑却健劲的身材不同,会更加清瘦的原因,还是确实是豆娘的外形转化,那双腿比希利尔还要直、细、长,看蓝毛一脸病痨相,估摸着还很白。 另外,还有塞缪尔提到的公爵…… 先说一下这个虫族世界的重要社会构成吧。 有诸多星球根据联邦宪法组成的最高军政机构——联邦,这像美国; 也有像英国那样沿袭贵族旧制保留下来的吉祥物王室,以及各级爵位,不过拥有爵位的家族并不多了; 还有各阶层民众选举出来的代表组成的议会,代表了民主的一面; 最后是包含了贵族阶级和平民阶级共同组成的神庙。 神庙最超然物外,却在精神引导上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如果说吉祥物王室是军事、政治、经济、战争的精神领袖,那神庙则是传承、生命、血脉、超自然的精神象征。 神庙最主要的构成种族,是螽斯一族,比如数量最多的神侍,以及据说传承了两亿年记忆的老沙螽祭司,都是螽斯。而圣子,却是将军世家普瑞德特家族代代选出来的螳螂。 在一个神庙里就有这样小小的制衡,而四大势力之间更是在彼此平衡着了。 虽然每个势力或者领域都有最中枢的家族、种族,但也会有其他种族的渗入,绝不会让谁在某一块独揽大权,变成一言堂,甚至可企图颠覆政权。 而现在这只蓝毛豆娘,便是杜克公爵所在家族的子弟了。 公爵为王室以下第一等的贵族,苍殊想,应该是能有渠道获得一些机密消息的吧,如果,联邦那边还有杜克家的虫担任要职的话,那就更容易了。 再说明白点,苍殊怀疑这只开学两月才在他身份暴露的当头突然现身的舍友,背后是不是一颗嫁儿的心。 不过么,看样子这只蓝毛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这就够了。偷偷往他身边塞虫的事,他又不是没预料到过。 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苍殊走到自己床上坐下。 简单形容一下四床间的构造吧: 差不多像麻将的六饼,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编号的话,1是阳台+小客厅,2是厕所,3是塞缪尔,4空床,5是苍殊,6是雷蒙。最下边是门,并且靠近苍殊一些,可能这也是蓝毛看中雷蒙的床位而不是苍殊的床的原因吧。 苍殊与蓝毛对视,道:“讲道理,先来后到你也没有选择的权利。但你要不讲道理,那就拳头说话,这里三只,你挑赢了谁,他的床位随便跟你换。再不然,你就自己去别的寝室。三个选择,看你怎么选。” 佩尔紧紧抿着唇,心中恼怒又无措。 他并不擅与虫交往。 因为他们一族身体脆弱,15岁成年之前几乎很少会出门,他因为早产就更是病弱了,此前学习都是在家由家教辅导的。 而他身为公爵子嗣,更是雌父与雄虫交尾诞下的孩子,家中仆从向来对他言听计从,兄弟间也从没有什么纷争,他不过是想要睡一个更喜欢的床铺而已!为什么要这么麻烦! 他还不稀罕来这里呢! 就是不想跟这些不认识的虫子相处他才一直住在校外的,如果不是雌父突然勒令他必须住校,他才不要来这种地方!还跟这些粗鲁的、讨厌的虫子为了一张床吵吵闹闹! 佩尔气得直发抖,肺部一紧又是熟悉的感觉上来,不想示弱,佩尔把咳嗽的反应忍住,冷声对苍殊三虫道:“那就比斗场见。” 他又转向雷蒙:“现在,我向你发起挑战。” 雷蒙微微皱眉,说实话,他俩站在一起自己都会觉得像在欺负弱小,但,对方给他的感觉着实不好,一来就以势压虫,如果对方客客气气说自己身体不好,想换到里面,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。 “我接受。” 接下来当然就是四虫一起去比斗场了。 虫族天天有虫打架,在这最不缺心高气傲天之骄子的圣剑学院,竞技场更是几乎时刻在被使用中。苍殊他们申请到一处1V1比斗室时,管理员都懒得给他们配一个裁判员兼看护。胜负方面大家心里头都有逼数,耍赖的事少有发生。 进入房间,苍殊和塞缪尔坐到一边。 场中站着准备比斗的两只,没什么好客套的,直接就是干! “……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我们的大金龟一记肘击将抄到后方的小豆娘击退!啊真是太可惜了,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偷袭,小豆娘错失了这个机会还能反败为胜吗?”苍殊操着奥运会解说腔“激情”棒读。 塞缪尔默契配合,声情并茂:“怕是悬了吧,只有速度长项的小豆娘,一旦被近战战士近身几乎没有任何取胜可能,更别说对手还是长戟大兜虫,擂台赛的冠军选手!啊,我已经能看到接下来的惨状了,实在是太叫虫……” “你们两个闭嘴!!” 佩尔左手抓住痛到麻木的右手,和雷蒙拉开距离后也顾不上战斗了,气急败坏地朝着赛场边缘坐看热闹的两只虫大吼。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生气、这么风度尽失的时候! 雷蒙也挺无语地抽了抽嘴角。 雷蒙跟佩尔都是比较正经的性格,那另外两只皮皮虫当然就自己找乐子了,毕竟看一场几乎一边倒的战斗很无聊嘛,而且他们可是在给自己的兄弟应援呢! 而这样子,佩尔也没什么斗志了。他虽然不甘,但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只黑皮大虫子的对手,果然雌父说得对,自己没怎么经历过实战,这方面会落后别虫。 但他也不至于因为一场失败就自我怀疑了,他是很聪慧而冷静客观的——好吧不冷静也不行,他如果心情激动的话…… 咳,总之,同样都是B级虫,但并不是说大家的武力就都能战个平手,不同种类都有各自的长短板,如果比刺杀、偷袭、侦查和可用武器的场地作战,他比只会正面刚的大兜虫可灵活而且有优势多了! 哼,擂台赛的话自己确实受克,黑皮不行的话,那下一个就挑那只汀斯家的黄蜂好了,他的床位自己第二喜欢,而且黄蜂么,老对手了。(自然界里,蜻蜓和黄蜂彼此都会有捕食现象存在。) 就是不知道那只叫文森特的虫是什么种类了…… “这一场我认输。”佩尔冷冷撂下话,没忍住又咳了两声,他不以为意地擦了擦嘴角,走到塞缪尔跟前,“再来,我跟你比过。” 塞缪尔抬头看看佩尔身上多处被打击的地方,又看看佩尔苍白的脸,咧嘴一笑:“我可不想被虫说我趁虫之危,下次吧。” 佩尔抿着唇,觉得自己被小看了,如果以现在这个结果回去,他一定会被自己这三位舍友轻视而且排斥的。只有实力才能让虫接纳和尊重。再弱质的虫也不缺这样的好胜心。 然而塞缪尔做了决定,就起身跟苍殊勾肩搭背地走了,雷蒙也跟了上去。 三虫已然是一个成熟的小团体,和谐得像完全容不下他那样,都不约而同而又并非故意地一起无视了他。 佩尔捏了捏拳头,自是不可能跟上去的了。 …… 来到宿舍的第一晚,佩尔睡不着,不是他认床,除了雄虫,还没有哪只雌虫有这么矫情的毛病,只是头一次跟一群不熟悉的虫睡在一个空间里,他浑身都不自在。 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转过头来,看见他对床的塞缪尔跑到了文森特的床上。光线只有阳台窗子透进来的淡淡一层,但他们蜻蜓目的虫子视力都是出了名的好。 嘀嘀咕咕的声音听不大清,却能看到塞缪尔钻进了文森特的被窝里,两虫推推搡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 佩尔没想歪,他只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,想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是不是在想什么办法捉弄他这个新成员。 “我操特么,老子都睡着了发骚不会挑时候?”被吵醒的苍殊想一脚把虫踢下去。 “这都快两周没找你玩了好吧,我现在没你帮忙都硬不起来呢,你别这么小气。”塞缪尔笑嘻嘻往苍殊身上凑,抓着苍殊的手就往自己后面摸。 “屁,你这鸡巴都能日穿钢板了。”既然醒了,苍殊也就没急着入睡了,只是抽回手没有去摸塞缪尔的屁眼,不想沾一手的淫水。“寝室里才添了只新虫,你这么奔放不把虫吓走了?” “那不正好,反正互相也看不顺眼。” “你们认识?”从白天两虫的对话上来看。 没有苍殊配合,塞缪尔急切地两腿缠上了苍殊,企图勾引。 “也不算,之前没有交集,只是认出对方家族后,有些不太好的渊源。杜克家族是老派贵族,迂腐的很,以自己传承千万年的爵位和血脉而自豪,看不起我们这些新兴贵族。没啥好说的。操,你能不能行了,就动动手的事——噢!” 塞缪尔忽而一声惊呼,被苍殊抱了起来,一直抱着往他的床走去,把他丢到床上。 苍殊边熟门熟路地在塞缪尔的柜子里翻找东西,边低声说:“我的床不能被你玷污了。” 塞缪尔不以为忤,反而兴奋起来:“行行行,我的床怎么脏乱差都行,康忙!”他一下把宽松的睡裤退到膝盖,两臂搂着腿弯把屁股完全露出来。 苍殊拿出一只震动棒,摸了摸塞缪尔屁眼的位置和湿度,然后拿起震动棒便一点点往里怼了。等到整根没入后,他直接开到了最高档,然后起身把控制开关放到了柜子的最上面。 苍殊居高临下看着没忍住阵阵骚叫、扭来扭去的塞缪尔,恶劣的笑容被隐没在了黑暗中。“这个连手都不用动了,贴心一根,值得拥有,塞缪尔你好好享用。” 说完,就去洗手间洗了个手,顺便还放了一泡水。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,充耳不闻塞缪尔的淫叫,沾床就倒。 佩尔一脸震惊地看完了全程! 脑袋里有一长段的空白,然后是心中一阵复杂,槽多无口。 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大问号: 这个年龄的同性朋友之间,都是能做这么羞耻的事的吗?? 听着塞缪尔搁那儿嗯嗯啊啊的,佩尔就更睡不着了。瞪着眼睛一直等到塞缪尔消停了,他摸摸索索地爬了起来,披着毯子出了寝室。 虽然这已经是11月份中旬的天了,但对于雌虫来说,不开空调都没问题,整天线粒体燃烧热血满满。不过对于他这只早产的孱弱小豆娘来说,还是多条毯子才暖和。 他来到空无一虫的安静走廊,发送了通讯请求。 本来雌父让自己入住宿舍的第一晚,跟他报个平安,但自己因为赌气雌父和外公逼迫自己住寝打算无视的,可是经过这一天,他却是有些忍不住想看看雌父了,哪怕什么也不说。 其实这么晚了,他都做好准备雌父睡下了,没想自己刚一拨过去,就被接通了,而且不仅雌父在,连外公也在! ?? 就算对着最亲的亲人,佩尔也冷着一张精秀而苍白的小脸。“你们怎么还没睡?” “我和外公担心你嘛,怎么样呀,还住的习惯吗,跟舍友相处的好吗?”与佩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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