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沈瓷气得胸口起伏,对他吼道:“靳砚修,你一大早发什么疯!” 靳砚修瞬间愣在了原地。 然后不可置信地抬头,满眼受伤地看着沈瓷,颤抖地开口:“老婆…” “我不是你老婆!” 话说一半,就被沈瓷堵住:“如果你再来骚扰,我会报警的。” 说完她搀扶起傅凛舟,两人相继上了车然后直接开走了。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。 望着开远的车子,靳砚修感觉心脏裂了一个口子,撕得他好痛。 原来被忽视是这种感觉...... 车内,两人陷入了沉默。 沈瓷坐在副驾驶上,一个劲地扣着自己的指甲,内心极为忐忑不安。 昨天刚签完合同,今天就让傅凛舟挨了她前夫一耳光,这简直就是师出未捷身先死,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南城混。 内心更是想着要怎么去补救。 突然,她叫停了车:“傅总,你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 下车后她跑进一家药店。 等了不到五分钟,又见人拎着一袋药品坐回了车里。 目光诚恳地盯着傅凛舟:“傅总,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。” 说完她从袋子里拿出碘酒。 然后用棉签蘸了几下,主动挨近驾驶位上的人,轻轻在他唇角擦拭着。 边擦边道歉:“实在很抱歉,让您无辜受牵连了,那人说的话你别放心上,他就是还没能接受离婚,逮谁咬谁,把您当成假想敌了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 此刻,两人的身子挨得很近。 傅凛舟盯着她的红唇,一颗心躁动得扑通乱跳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。 “你会和他复婚吗?” 闻言,沈瓷抬眸一滞。 两双眼睛一刹那对视着,车内莫名升起一股燥热,她立马收回眼神。 红着脸回:“当然不会。” 又假装收拾东西,掩盖内心的紧张。 听到这话,傅凛舟扬起笑容,然后调整了坐姿,握着方向盘说:“既然不会,那你也用不着替他道歉。” 这话沈瓷有些不明白。 道歉和她复不复婚有关系吗? 就在这时,身边的人又补了句:“况且,他也并没有乱说。” 车子重新启动,开往了公司。 一路上沈瓷都在琢磨他的话,为什么他会说靳砚修没有乱说。 如果他没乱说的话,那傅凛舟岂不是真的在觊觎她?! 想到这,她立马停止猜想。 这完全不可能,他是谁啊,南城第一世家的继承人,而她顶多算是努力,但却离过婚的独立女性。 很快,两人便到了沈家的公司。 沈瓷带着他大致参观了下,这次她想扩大公司的规模,沈父的产品和技术是有竞争力的,但却缺乏创新。 所以沈瓷才有改革的想法。 卖掉股份的钱虽也能维持,但想持久快速地发展,引入资金将是必然的,而傅氏集团就是最好的选择。 了解完大概后,傅凛舟又参加了他们的内部会议,但中途有急事处理,便提前结束回去傅氏集团了。 沈瓷则连续开了几场会议。 讲了半天,然后才口干舌燥地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休息片刻。 人才坐下,她助理便走了进来。 一脸八卦地问:“沈经理,楼下有一位姓靳的先生说要见你。” “不见!!” 沈瓷沉下脸,冷言交代:“以后他但凡再来,就让保安赶出去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靳砚修天天来。 可每到楼下就被拦住,甚至还成了保安室的黑名单。 最后连她家小区也不许进。 靳砚修处处碰壁,后面几天便没有再出现,沈瓷便以为他知难而退了。 可这天加完班,下到停车场时却又看见了他,并且还将她给迷晕。 她被靳砚修绑架了...... 醒来时,她在一间大别墅里。 靳砚修将她软禁在房间里,虽然没有捆手绑脚,但除非是从阳台跳下去,否则她也别想能逃出去。 最后她放弃挣扎,颓坐在床边。 靳砚修端着饭菜走进来,蹲在她面前柔声说:“老婆,你一定饿了吧,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。” 人一边说一边摆弄着碗筷。 沈瓷抬起眸,眼底却一片冷意。 一抬手就打翻饭菜,愠怒道:“你把我绑过来,是想拿我当宠物养吗?” 她没想到他会疯成这样。 靳砚修看着一地的狼藉,哽咽地张了张嘴,哑声说:“我没有要绑架你。” “我只是想见你,可是你一直避而不见躲着我,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,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聊一聊。” “聊?聊什么?!” 沈瓷指尖微颤,克制着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才说:“是要聊你为何会喜欢上林音音,还是聊你们如何合伙伤害我?” 一想起那些,她就浑身发颤。 靳砚修整个人僵在原地,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。 “不是的。”他声音低哑,像是压抑着无数情绪,“我不是喜欢她,我就是一时克制不住欲 望,我也是后面才知道,她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,我已经让她付出代价了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......” 闻言,沈瓷勾起唇角冷笑。 那些过往的委屈、痛苦,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忽略过去,甚至就让林音音一人承担,而他自己却撇得一干二净。 她抬起眸,眼底一片讥讽:“所以呢?你想用一句不知情,就把这一个月我受的委屈全部抵消?” 靳砚修喉结滚动,声音低得近乎哀求:“老婆,对不起......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加倍弥补你的。” 他跪在地上像一位虔诚的信徒,想要求得沈瓷的原谅。 “弥补?” 沈瓷讽刺地扯了扯唇角,“靳砚修,你还记得你为了林音音,几次三番是怎么对待我的吗?” 靳砚修浑身一僵。 她一字一句,像是刀子般剜进他心脏 —— “饭局那次,你坚决认为是我让林音音潜 规则,结束后找人教训了我一番。” “年会那次,你为了替她解气,不仅把我的祖传项链丢进海里,还强硬拉着我去给她道歉,害我坠楼差点死掉。” “机密泄露那次,你为了保她,不惜把我推出来顶罪,在拘留所里度过了三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。” “绑架那次,你听信她的谗言,一口咬定我是主谋,把我押在手术台上没有麻醉硬生生割了我九十九刀......” 她每说一句,靳砚修的脑海里就重新回想一遍,脸色跟着苍白一分。 可沈瓷并没有就此停住。 而是撩起裙子,露出大腿上那一大片狰狞的伤疤。 简直触目惊心!! 靳砚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伸出手想要去触摸,可伸出一半又收了回来。 然后攥紧了拳头,往大理石的地面上砸下去,一拳接着一拳,直到手背血肉模糊,却不及内心疼痛的万分之一。 “对不起......” 他嗓音嘶哑,眼眶通红:“老婆,求你…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 他语速飞快,像是怕被打断:“你受过的苦,我会一点一点地还给你,等你气消了我们再重新开始好吗?” 沈瓷冷眼看着他痛不欲生。 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,靳砚修就拿起一旁的水果刀,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往自己的大腿上捅了下去。 刀拔起来,血溅了一地。 紧接着又下了第二刀、第三刀...... 手起刀落,每一下都利落干脆,他好像不怕疼似地重复着,可额头上的冷汗却越滴越多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 “够了!!” 沈瓷一声怒吼制止了他。 她着实被吓到了,压下惊慌后,眼底的冷意更浓:“你以为在我面前自残就能弥补了?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 闻言,靳砚修身子一颤。 “不是弥补。”他抬眸,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:“是我欠你的。” “是我欠考虑了,我不该让你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,还剩下九十刀,我会到外面补完,这是我该还的。” 说完,人颤巍巍地站起身。 然后忍着痛跛脚走了出去,脚下拖出一条蜿蜒的血迹。 一门之隔,两人安静了下来。 靳砚修整个人像魔怔了一样,一刀接一刀地继续捅着,期间没喊过一声疼,只有刀刃与血肉摩擦的钝响声。 可这声音却比惨叫还刺耳。 直到那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这场血肉债才算是结束了。 沈瓷最终没忍住走了出去,隔着几步之遥,靳砚修累倒在血泊里,连呼吸声都变得极为孱弱。 见到人出来,他又撑起身体。 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,缓缓地爬到沈瓷的脚下,抬头问:“老婆,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会给我一次机会的?” 沈瓷当然记得。 她曾经的确承诺过他。 当年靳氏集团成功上市,靳砚修的身价一夜上涨,加上本身外貌条件佳,成了多少女人想攀附的对象。 曾有一次,他就险些中招。 有人在他酒里下了药,害他差点没有把持住,最后还是打电话给沈瓷,让她这位正宫娘娘来救场。 当时沈瓷哭笑不得。 还半开玩笑地问:“你把持得住这一次,以后能回回把持住吗?” 这一点,靳砚修都不敢保证。 要想在花丛里片叶不沾身,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考验。 “如果…”他认真思考后反问:“我真的犯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 沈瓷一怔,认真想了想。 然后对他说:“能,但只有一次。” 当初无意的一次假设,没想到还真有了这么一天。 这也是靳砚修最后的希望了。 他抓着沈瓷的裙摆,含泪乞求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 沈瓷低头看他,忽然笑了。 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,这个机会不是她不想给,而是她已经给过了。 而且还是在上一世给的。 前世她没有选择离婚,而是将林音音送走,就是因为她记着这个承诺,也相信靳砚修只是一时糊涂。 殊不知,他是真变心了。 而她曾承诺过的机会,最终变成让她家破人亡的导火线。 如今,他还有何脸面再提。 “没有了。” 沈瓷后退了两步,冷笑道:“机会早已经被你浪费了,我们没可能了。” 这话就像那最后一根稻草。 看似很轻,可却重重地落在靳砚修的胸口上,压得他快要喘不上气。 “不可能......” 他一脸痛苦地低语着。 突然,喉咙间涌起一股血腥味,随即呕出了一口鲜血,然后晕了过去。 守在别墅里的医生赶了过来。 迅速将他抬上担架,然后送到临时搭建的抢救室,将人抢救了回来。 沈瓷想趁机离开,可刚踏出门就被守在院子里的保镖带回了房间,只能乖乖地待在房里等人醒。 她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鸟儿,看着窗外日夜轮番交替,可却飞不出去一点。 直到第三天的夜里。 有人闯进她的睡梦中喊:“沈瓷,快醒醒,我带你出去。” 听这声音好像是傅凛舟。 沈瓷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可迷迷糊糊睁开眼后才发现—— 这不是梦!! 站在床边的人就是傅凛舟。 她揉了揉眼睛,激动地问:“傅总,怎么是你啊,您怎么来了?” “当然是来带你离开。” 看她一脸迷糊样,傅凛舟心里的担忧卸了大半,还故意逗她一下:“怎么,不希望我来?那我现在就走。” 说完人转身真准备要走。 急得沈瓷起身拉住他,解释:“别,你别把我丢下,我没有不希望你来,刚刚就是脑子还没睡醒呢。” 傅凛舟噗嗤一声地笑了。 然后牵起她的手,宠溺地说:“行,不会把你丢下的,我答应你爸妈会把你安全带回去的,等会院子里的保镖会换岗,我们趁这个空档从阳台下去。” 他本想带人闯进来的,但不确定沈瓷的情况如何,又怕起冲突伤到她,所以才出此下策自己偷溜进来。 等人安全后,他再找靳砚修算账。 “嗯嗯。” 沈瓷点了点头。 不知为何,他们明明认识不久,可傅凛舟却给她一种很大的安全感。 果然,五分钟后保镖换岗。 两人来到阳台,傅凛舟刚把索绳套在沈瓷的身上,就听到背后响起:“傅总,人都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?” 沈瓷身子一僵,叹了口气。 一回头,就看见靳砚修站在身后,满眼悲伤地看着她:“阿瓷,待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痛苦吗?” 他本打算明天放她走的。 可刚刚有保镖来请示,说看到有人溜进沈瓷的房间,是否可以进来查看。 听到这,他立马就慌了。 忍着伤痛跑了过来,生怕是有小偷进屋行窃,那沈瓷可就有危险了。 可谁知竟是傅凛舟。 怎么又是他?! 靳砚修被他激出了胜负欲,想再最后赌一把...... “是,很痛苦。” 沈瓷一点情面也没给。 这段感情早就毁了,她也不想再拖泥带水,一直这样纠缠不清下去。 可这话却像一把利刃,深深地扎在靳砚修的心脏上,疼到让人窒息。 “那他呢?” 他勾起一抹苦笑,伸手指向沈瓷旁边傅凛舟,问:“你是喜欢上他了吗?” 话音刚落,那两人皆愣住了。 傅凛舟低头看向沈瓷,内心也暗戳戳地等着她的答案。 可沈瓷却沉默住了。 她喜欢吗? 顶多只算是有好感吧。 毕竟他不仅长得帅,还有胜于其他男人的能力和修养,有好感很正常。 但她不能如实回答。 既然靳砚修那么在意,那她就趁机让人死心,又不能当面利用傅凛舟。 “我喜欢谁与你无关。” 沈瓷冷漠地看着他,说:“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,以后我喜欢谁、嫁给谁,你都无权来干涉我。” 这回答模棱两可。 既没说喜欢,也没说不喜欢。 可在靳砚修的眼里,却认定她是在维护傅凛舟。 “我偏要干涉!!” 他愤然将一旁的花瓶砸碎。 外面的保镖涌了进来,几人把傅凛舟打趴在地。 沈瓷想阻止,却被他扯住了。 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 靳砚修里充满了浓烈的痛色,可痛苦里又带着一丝不甘:“如果我和他必须死一个,你会选谁?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沈瓷话才刚问出口,他就走过去拎起傅凛舟,两人站到了石栏上。 这意思是…她瞬间明白了。 沈瓷瞳孔骤缩:“你疯了?!你是想用傅凛舟的命威胁我?” “不。”他轻笑,“是我俩的命。” “我就想赌一把,赌你…心底到底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。” 她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 甚至气到想笑:“靳砚修,我不想陪你玩这游戏,傅凛舟要有一点闪失,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南城吗?!” “无所谓了…” 靳砚修在风中笑着,且呢喃:“如果没有你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 话毕,他拉着傅凛舟往后倒。 “不要!!” 沈瓷的心脏提到嗓子眼。 连忙上前一抓,幸好及时抓到傅凛舟的手,人也借着力爬了上来。 可靳砚修却摔在了一楼。 “阿瓷......”他满嘴是血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真的不爱我了。” 沈瓷往下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她看着他躺在了血泊里,看着他的瞳孔渐渐涣散,看着他被人抬走...... 内心却激不起任何涟漪。 ...... 三个月后,庆功宴会上。 沈氏公司成功研发出一款新品,且在一个月内占领销售榜首。 圈里人都在传,沈瓷是一匹黑马。 而且还是傅凛舟挑中的。 “恭喜了。”傅凛舟走到沈瓷的身边,碰了下她的酒杯,抿了一口后又说:“他的情况......不太好。” 沈瓷拿着酒杯的手一颤。 “上次他摔断了腿,医生说如果能配合治疗,再多做康复训练的话,痊愈的几率还是挺大的。” “但是…”傅凛舟注视着她。 “他不仅不配合,还整日饮酒,有几次酒精中毒差点醒不过来,最近又查出精神出了问题,可能得送去精神病院。” D#兔l>U兔f%故UZ事X)屋_提8B7取bg#本l~文J*l勿So私p0自2搬X运uY< “你要去看看吗?” 闻言,沈瓷沉默了很久。 最后笑了笑:“不了,这是他的人生课题,应该由他自己去面对。” 至于她的,早已经交卷了。 而且还是满分卷。 夫君与外室殉情后,给我留下一个外室子。 婆母联合宗族逼迫我接下孩子,我只得将其用心养大。 后来,孩儿高中状元,打马游街,风光无限,夫君与那外室却忽然回来! “孩子,我是你的亲爹,这是你的亲娘,这个女人,害我们一家分别多年啊!” 夫君得意洋洋丢给我一纸休书:“贱妇,倒是让你占便宜,养育我的天才儿子多年了!” 我冷冷一笑,蠢货,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! 1 儿子高中状元那日,听了消息后便喜不自胜的对我跪下磕头。 “娘,孩儿不负您的嘱托,考上了!从今往后,您就是状元他娘了,儿子必定会孝敬您,给您请封诰命,荣誉加身!” 我笑的合不拢嘴:“好好好,娘没白疼你!” 却没发现旁边的公婆两个,脸色已经黑成了碳! 尤其是婆母,本来就不喜欢我的她,此刻更是咕哝了句:“考上状元不去祭拜亲爹娘,反对个奶妈子尽孝,这小没良心的东西!” 我听着撇了撇嘴,压根懒得理她。 婆母一向如此,索性今日是儿子的大喜日子,我直接让人把她拉下去,免得招晦气。 等和儿子定好他琼林宴的事情后,才施施然去了后院,训斥婆母。 “今日是耀祖大喜的日子,婆母就不要提些招晦气的事了。” “耀祖过继在我亡夫名下,已经入了族谱,自是我和光宗的孩子,他哪来另一个娘?” “这可是耀祖高中后送呈到陛下面前的身份,您可别弄错了,害了您乖孙的前程!” 一句话,气的婆母面红耳赤,想打死我,却没法子对我动手! 毕竟她乖孙儿,对我可是孝顺至极! 屋里,公公低声劝说着婆母:“那女人和耀祖如今是母慈子孝,你这么得罪她也没用!” “得等耀祖他亲爹和他亲娘回来了,知道我们一家子为了他的前程牺牲多少,这孩子才能懂咱们的良苦用心!” 我隔着门,听到了这令人惊愕的消息。 陈光宗竟然还活着? 听他们的意思,似乎,他还预备带着那外室一同回来,把我的好大儿夺走,抢占我如今的一切。 我冷笑一声,扭身直接回了房。 如今的我,可不是当初刚刚丧夫,能任凭他们拿捏的女子了! 想当初,我刚刚嫁进门来没三个月,夫君就意外死了。 婆家对外说他是为了救一个同族的小男孩不慎落水,我却知道他是死在了青楼女人的肚皮上! 我哭着要回家,娘家却不肯收留。 婆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,抱着那婴儿来我身边,告诉我,这是我夫君的外室子,日后将会是我的儿子。 我哭闹,不肯接受,甚至对着来阻拦我的爹娘砰砰磕头,求他们帮我。 爹娘怕丢人给婆家施压,婆家族老一商量,便让这孩子从外室子,摇身一变成了家族里抱养来的嗣子! 我声称守孝,带走那孩子五年,开蒙后发现他天赋卓绝,才带耀祖回京。 此时,我们已然母慈子孝,情谊深厚,婆母还想洗脑他厌恶我,亲近祖父母,却始终无法成功。 从此,婆母便对我格外厌憎,哪怕我努力孝敬,她也无法对我改观! 第二章 儿子红衣打马游街,好不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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